直说脚背疼吗？那怎么成？那是失仪，会被黜落的。

葛宁听后松了气, 本能就想坐。

这么一想，葛宁迫自己稳定心神，抬朝李熙行礼。

第194章 战

正无言着，李熙不着痕迹地叹声气，心不在焉地朝葛宁抬手。

被迫起来的葛宁本人：“……”

裴怀恩用铜珠打葛宁脚背，得葛宁猝不及防大喊一声，猛地站起来。

被人着站起来有什么用？估计也没想好。李熙心里对葛宁不抱希望，目光略过葛宁，淡淡的扫了文和裴怀恩，期待他俩能站起来说句人话。

多损呐！

后的葛宁眉锁，似是数次想起，但都没敢。

然而李熙又不是傻，他虽然看不清裴怀恩在桌底偷偷的小动作，但见葛宁如此模样，就知葛宁不是自愿站起来的。

但转念又一想，既是天意让他起，他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这位大人, 学生以为……学生以为, 您所言不对。”葛宁朝胡考官拜, 将垂得低低的, 以致视线中只有他自己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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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话说。”李熙问，面上有些蔫，“有话就说，没有就坐，朕可恕你无罪。”

……但是到底为什么会脚背疼啊。葛宁冥思苦想，都想不通。

抱着这样的心思，裴怀恩把右手悄悄伸到桌去，稍一抖腕，便有一颗铜珠从袖里落到掌心。

裴怀恩盯着葛宁看了会，觉得有意思，不免又想起葛宁那份惊才艳艳的会试卷，看闹似的摸了摸。

“您方才言, 读书于寻常百姓无用，只会使他们更辛苦, 学生以为不然。”

随便哪个站起来都行，难还要他声名吗？

葛宁好像真的很不喜在人多的地方说话，每次勉他开，都要让他憋成个大红脸，就像上次迫他和章云礼在街上戏一样，惹得他如芒在背，浑都难受。

裴怀恩旁，文尖看了裴怀恩的小动作，但他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还很好心的替葛宁解围：“皇上，他似乎有话说。”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着张嘴了，反正在人前多说几句话又不会少块，现如今，他家小公还蹲在大牢里等着他去救，他决不能因为这个事被除名。

想官，怕人怎么行？不妨就由他帮一把。

须臾，所有人都朝葛宁看过去，葛宁被打得脚背疼，本想实话实说，可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 葛宁的脸越来越红, 却依然僵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