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骗我！他将我当成个傻耍！”裴怀恩拍案而起，牙齿都快咬碎了，“还说什么要离开，要焚尸，他这是打定主意要将我骗到底，不想让我知……！”

“我也想起来了, 当初李恕费尽心思, 又有南月这条线, 也才勉得着四只小金傀。听说这小金傀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柳四有一个澹人怎么能炼成？”李熙垂自言自语着, 声音很轻很轻，“难怪！难怪！十七把我们都骗了，他早就什么都准备好了, 他没有离开，他只是怕我们不答应, 他……他……刑场上死的那个人，大约是、是十七。”

裴怀恩神怪异的打断他, 说：“他前阵在王陵, 每天见到的都是死人, 上哪去找？”

但即便如此，即便十七把什么都到了天衣无，对他们只说自己是离开京城了, 但放全天，难还有第二个人, 能到十七这样神化的缩骨和易容么？

气氛陡然变得沉重起来，裴怀恩站立不稳，李熙走过去扶着他。

从带人去挖王陵, 非得把那两腐尸拖回来给李熙看开始，十七要打探李熙的态度，一连说了好几次自己不亏本买卖。至于什么样的买卖是亏本买卖, 到哪程度才算是不惜代价，十七却从来没提。

你就能从那些死囚之中……从他们之中找到与我形完全相同，连嗓音都分毫不差的人么？”

为什么每年的银得埋地底，为什么要说再也不见，又为什么整日着裴怀恩自己学易容，甚至还把时演传给他的秘籍都送给了裴怀恩？从始至终，这一切的一切，若细细想来，竟都有迹可循，要怪就怪当初他们谁也没想，只顾一心沉浸在破局的喜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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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找不到，但我以为十七早就找到了。”李熙说。

“裴怀恩，你先别急。”李熙斟酌着安，张说些连自己也不信的话，“保不准是我们多想了，毕竟我们谁也没看见十七上刑场，是不是？”

第152章

李熙回答不, 神也跟着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明白这事儿八成是板上钉钉，跑不了的了，李熙还是看不得裴怀恩难受。

裴怀恩闻言就苦笑，说：“……是啊，谁也没看见。”

意识到这的裴怀恩眉锁，面上一瞬变得狠，这样可怕的表，再搭上他如今这张温温和和的假脸，使人一见便觉诡异。

……但是实际上，这世上哪有什么毫无代价的破局？归到底，不过是有人沉默着了那颗“补天石”，将所有漏都舍堵上。

裴怀恩这话像声雷, 把李熙劈懵了，小扇啪嗒一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