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听罢也觉得很赞同，忍不住连连。

“可说呢，不愧是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人，对你平日的言行举止真够了解的。”李熙啧声，“我同你讲，我那日虽然没有去观刑，却也听玄鹄与我绘声绘的转述了，知那人并非是死于凌迟，而是拼命从官差们的压制中挣扎来，在众目睽睽之自裁的。”

说着就站起，随手从桌上抓了把小扇横在颈前，将它姑且比作刀，再学着玄鹄昨日的复述给裴怀恩表演：

“呸，一群杂碎，也妄想要本督的命？”

话说到这，稍微再抬起来一，居临的，神态看着嚣张极了。

“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本督认，可是放这世间，能把本督命收去了的，除了老天爷劈来的雷之外，也就只剩本督自己了——”

越演越起劲儿，面上逐渐浮起一层兴奋的红，顺手打开折扇摇了摇。

“啧啧，怎会这般像的。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柳四有，他也是个掉在钱里的坏东西，怎么我认识他这么久，我问他买小金傀，他就说没有，换成十七带了双倍的银票去找他，他就又有了？他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

“……咦？不对呀，那柳四有当初为何要骗我？他要赚钱，总归只是价钱谈不拢，他只问我坐地起价就是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张骗我说没有？难我还能带人去抢他的宝贝么？我甚至都不知他把东西藏在哪，真是个小气鬼。”

正抱怨呢，哪知没等李熙那边话音落，裴怀恩整理衣裳的动作忽然一僵，倏地转过来。

“……”

“……等等，等一等，你刚刚说什么？我竟不知，原来玄鹄居然是这样和你复述的么。”裴怀恩里茫然，怔怔，“但这不对吧，先不提那柳四有是什么心思，单单只说小金傀——旁人或许不知，但我却真中过它的招，也知中招之人形同木偶，僵，哪能一气儿的讲那么多话来？”

不对，不对，似乎有哪错了，裴怀恩顺着李熙的描述冥思苦想，一时觉着摸到绪，一时又自欺欺人的摇，明明方才还在笑，现却连声音里都透着慌张。

有些事，没听过便罢，可若一旦听见了，便会止不住的往里遐想。

“李熙……我的意思是说。”

顷刻间，一些无比荒谬的念开始在脑里疯，裴怀恩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念笑不来了，他里复杂的抬起，一瞬苍白来的脸被那张薄薄的假脸遮住，叫人看不真切。

“我是说……我好像忽然想起来，短短三天之，即便是你，即便是皇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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