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就算裴怀恩今天这样，也只不过是简单的言行合一罢了。

但……

李熙仓惶地抚住心，觉那里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他目眩，甚至有犯恶心。

在这一瞬间，李熙忽然想起很多事。

不是没考虑过裴怀恩是为了帮他才杀人，也不是没考虑过裴怀恩是为了刺激承乾帝，才故意这样嘴。可这人心一旦起疑，很多地方就都不再经得起推敲。

所以几乎是没来由的，李熙想起裴怀恩平日哄他那些话。

李熙想起裴怀恩在翻案后对他时冷时的态度，想起裴怀恩梦醒后那冰凉可怕的神。

甚至于在最近这些命案发生后，裴怀恩让他去现场勘察，自己却不去，都很有可能是在利用他，以便能让自己在成功避嫌的同时，又悄无声息地销毁了证据。

但这多可笑……！

李熙想起裴怀恩夜里对他的百般折磨，又想起自己因为心里有愧，曾对裴怀恩的所有讨好和迎合，顷刻间，早已消失许久的那屈辱和无力，忽然重新浮上他的心，甚至比从前更甚。

裴怀恩原来只拿他当条会摇尾的狗，拿他当玩，当报复承乾帝的手段。他了那么多心思，却不能让裴怀恩有一丁的改变——从始至终，原来真的连一丁改变也没有。

说不清是愤怒更多还是失望更多，李熙睁睁看着承乾帝咽了气，心中忽然涌起一汹涌的荒谬。

李熙到很伤心，但却不是为了承乾帝的死。

或者说，李熙原本就已好了看承乾帝驾崩的准备，承乾帝的死，充其量只能让他到一的惆怅和空虚——毕竟承乾帝方才居然为他求过。

至于剩那些很多很多的伤心，李熙理所当然的将它们归因为裴怀恩的“背叛”。

幸好他们之间还没有真的。李熙想，幸好他从最开始便防了裴怀恩一，还没有真的上。

伺候在这的女太监们还没回，裴怀恩在得手后，开始慢条斯理地帮承乾帝整理遗容，为他换上新衣。

忙碌的空隙，裴怀恩似乎又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但李熙听不清，也没有心思再听。

李熙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但没。

虽然已经难受的手脚冰凉，但李熙脑清醒，知有好些人都听见承乾帝招他，也亲看到他，而他若是现在便一言不发地从这条路回去了，事后裴怀恩问起来，他实在不好说。

是以李熙来到了淑妃曾经的住，打算等裴怀恩来问时，只一咬定是因为不想再见承乾帝，方才躲来此，结果却没有想到，承乾帝却在等他的时候忽然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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