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最喜的淑妃。”

裴怀恩越说越快，两颊因兴奋层红。

裴怀恩自认不是个拿得起放得的菩萨，他锱铢计较，睚眦必报，承乾帝在他面前表现得越痛苦，他就越畅快，他从来都是最知怎么在言语上击溃一个人的。

“还有你和淑妃的小儿，我猜他现在该是你最喜的儿了。”裴怀恩颤声笑，“可你知他是付了什么代价，才能被你看在里吗？他早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每天都得对我晃着摇尾乞怜，简直比窑里的女还低贱。”

承乾帝这回才是真的气着了，他闷闷地咳嗽，却咳不声音来，只能咳大大的血。

“你——你这阉人，你对熙儿了什么！”承乾帝虚弱无比，但裴怀恩却只是笑着看他。

“了什么？当然是了你曾对我过的一切，或许还有更多。”裴怀恩挑眉说，“李初，你的亲生儿不喜你，只亲近我这个阉人，那么和的一个小团，让我随哄两句就信了。”

“但等我玩腻了，我就把他也杀了，送他来与你团聚。我迟早要把你们这些恶心东西都杀了——对了，你难不知，京中前阵不是还死了人吗？我仔细琢磨着，大约是我哪个贴的好儿，在替我排忧解难呢。”

虽然还不到三十岁，但裴怀恩却有好些得力的儿。

承乾帝发不声音，裴怀恩用厚厚的棉被捂住他的嘴，也捂住他的鼻。

承乾帝泪来，奋力挣扎着，目光越过裴怀恩，往殿门的方向看——虽然这是在他自己算计之的死亡，但他还是到了些许悲哀，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是多么风光，又是多么的尊贵。

殿门没有关，留了一窄窄的隙，裴怀恩以为他是想喊人，意识把棉被捂得更。

裴怀恩不喜承乾帝现在看他的神，那是一极难形容的神，里面夹杂着骤然得知真相的痛苦、震惊和不甘，但还有一丝不合时宜的得意。

承乾帝大半张脸都被捂在被里，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声说：“裴……裴怀恩，你想报复、报复朕，但你报复的了吗？你想一吃朕的澹，你吃的吗？”

话说的很糊，裴怀恩没有听清，承乾帝对死亡的无能无力让他激动到发疯。

此刻没有外人在，忧外患都已解决，老皇帝也该驾崩了。

裴怀恩使尽全力气住他，兴奋的发抖。

“李初，我等不及了，我改变主意了，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你会成为后世津津乐的昏君。”裴怀恩里透异样的光彩，对外界一切浑然不觉，声说，“而在你死后，你儿会变成我的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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