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猜到裴怀恩不信，就举起手说：“你别不拿它当回事，你相信我。”

“我发誓。”李熙说，“若有朝一日，你对我仍是真心，我却要害你，或是不给你换免死金牌，就叫我也断绝孙，我们俩凑一对儿。”

裴怀恩用看小傻的神看李熙，面上啼笑皆非。

这话说的，到底还是小孩呢，连发个誓也敢胡说八。

还有这牌，真丑。

嫌弃着嫌弃着，却又笑了。

“怎么办，我真是好喜你啊。”裴怀恩揽着李熙说，“我有后悔了，我从前不该对你那么坏的，我想活，你别记我仇了。”

横竖裴家那案也在翻了，以后……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活去，似乎也好。

李熙望着裴怀恩那双摄人心魄的睛，脑一瞬有些放空。

外面的雨还没停，他们被短暂地困在了这方小小天地。

“那你往后得对我好，得听我的话。”李熙说，“我让你什么，你可以不，但我如果不让你什么，你就一定不能再了。”

譬如别再杀人，别再四发疯，也别再不开心。

裴怀恩郑重地了，然后当在李熙面前，把小金牌拿帕仔细包了，揣到怀里去，收在贴着心的位置。

一时无话。

“刘伯仟的死，你最好还是去看看。”良久，裴怀恩才松了手，意有所指地提醒李熙说，“适时给刘家一敲打，让他们知退。”

李熙回过神来，偏听着车外的雨声，半晌说：“你怀疑刘伯仟死的有蹊跷？”

从暧昧话到讨论正事，他们默契的顺理成章。

裴怀恩见李熙听懂了，便也不顾忌什么，直言：“总得小心为上，我怕有人见不得你我过得好。”

李熙以为然地，满答应：“放心吧，若真是这样的话，此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我这便亲自去一趟刘家，若在他家见着了什么不利于你的证据，就偷偷把它收起来，免得被外人看到。”

第115章 瓮

小心驶得万年船的理, 李熙知。

死一个刘伯仟不够，京都开始接二连三的死人，各死法都有。像什么喝醉了失足落在湖里溺死的, 突发恶疾的, 自己想不开上吊了的等等, 李熙每回都去。

去了之后, 多半都会一无所获。

偶有一回从死者手里抠片衣角, 东厂小太监穿的, 看着倒真像是凶手走的匆忙, 没收拾净。

但办案就是这样，要是回回都证据确凿, 恨不能把凶手名字直接写来念给你，大伙还能考虑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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