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像是怕李熙一时急，对黄册库打起什么歪主意，又忙不迭地再补上一句：

简而言之, 了黄册库，除去脑里能记住的, 别的什么也带不来。

李熙听得有急了，连反驳裴怀恩对他的嘲讽也顾不上，只皱眉问杨思贤，“偷偷的也不成么？”

李熙没想到黄册库这么难, 顿时有些犯愁。

杨思贤就说：“当然可以, 如果是走正当程序去的, 我必不拦你。”

第084章 老师

杨思贤事一向滴不漏，此刻把话说的委婉，末了还不忘回, 意有所指地告诫裴怀恩，神严肃地说：“还有你，你也不要试图与他联手骗我，我知你记好,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过目不忘，手底能人也多, 但这世上会易容的人不少，上一个妄想靠易容混库里的，已经被皇上砍了脑袋了。”

杨思贤就把脸扳起来，很严肃地摇：“不成，这更不成，我虽不懂那些官场上的制衡术，却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殿有所不知，其实这在朝事就如夜里行走，需要时刻谨慎，时刻正，平日里大家伙儿在没错时尚且有错，更何况是真的错？所以小殿如果想黄册库，就必须有文书，有理由，有程序，否则绝对不成，因为我坐在这个位上，就要到绝对公正，到不给外人留一丁的把柄。否则——小殿以为，以容卿如今的……我为何还能在与他往来亲密的况，不遭人弹劾？”

“……没有文书不能，有就能么？”李熙低想了会，轻声说, “阁老, 我如今负监督之职, 如果有人把状告到我这里来, 我是否可以带他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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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杨思贤也迟疑着说：“这……容卿说的是啊，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该走的文书还是要走，否则我今日如果放了小殿去，他日旁人若也想，我又当如何。”

“……还有啊，偷偷派你的酒鬼护卫潜去也不成，那黄册库守卫森严，一定会抓到他，到时你就百莫辩了。”

就与你说过，那黄册库是什么地方，让你靠近已是开恩，居然还想去？事关立规矩，阁老不会再继续帮你的。”裴怀恩冷声说：“自作聪明的场就是这样，白白浪费一次好机会，还要辛苦我再重新为你周旋，把你从这件苦差上面拎去……啧，那除夕宴是多好的一次机会，你就算再想讨好我，也不必这蠢事来。”

李熙闻言里一亮, 却听杨思贤继续对他说：“但每次去多久，去看什么, 都会被负责看守黄册库的那些人严格记录。另外库之人在之时也要受盘查，以便确保他们的份没有作伪，也没有随携带纸笔, 或是任何可供誊抄之——这规矩就算是我去了，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