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他拿手机，拨了好几次好才成功把号码拨通，“喂，120吗？我弟弟受伤了，被空坠砸到小，骨……骨应该是骨折了，失血很严重！”

“这里是承南街，承南街一百二十号。拜托你们快来！”

空坠的大声响传遍了整条街，好奇心驱使着商铺里面的人来，围观群众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织成了无形的网，将荆牧和陆有时扣在了中央，不得动弹。

陆有时像是伤到了哪重要的血，鲜血不断从他小的伤渗，荆牧睁睁地看着他的双渐渐苍白。

“不行，得止血。”荆牧喃喃，然后站起了脱了自己的外，然后抬着陆有时的腋，将他支撑起来最后平稳地让他坐在地上。陆有时疼得气，荆牧忍着手才能不颤抖。

他拎起衣袖两端，地绑在了陆有时受伤那条的膝弯之上。

“这不是十三楼那家的瓶吗？”

“哟——天天在台上，还不带防护网的，这回事了吧。”

“小伙，你们还好吧，这伤的不轻啊。”

“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

疼痛随着脉搏的动愈发激烈，陆有时觉得耳鸣声快震碎他的脑浆，甚至听不到自己的息声。他受到荆牧正将他地搂在怀里，受到那人上传来的颤抖。

救护车到的时候，陆有时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手术达六个小时，荆牧在手术室外也整整站了六个小时，他上都是陆有时的血，血腥味儿得刺鼻。

小护士看见他这模样还以为他也受伤了，还上来问了一次。

“……我没事。”

小护士：“真的没事儿吗？而且这儿冷的，你就穿了这么……”

“谢谢，我真的没事。”荆牧打断了小护士的话，艰难地勾一个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中的灯暗了，陆有时被人推了来。

“是病人家属吗？”推人来的一个护士看见荆牧问。

荆牧已经冲到了陆有时边了，他说：“我是他哥哥，请问他怎么样了？”

“小胫骨骨折，胫前动脉损伤也很严重。不过手术很成功，家属不要太担心，现在我们要把患者送重症监护室，等他醒过来就可以转一般病房了。”

荆牧：“好的，谢谢您！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会很疼吗？”

“不会睡太久，最迟明天早上他应该就能醒了。麻药过了肯定是会疼的，能熬最好熬一熬，要是他实在熬不住，你就铃叫护士，我们给他开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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