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给楚湛说了大概的方向，楚湛谢后便牵着顾谨言朝前走。

旁边来往骑电动车的听见后，更加投来好奇的目光。

然而没过一会儿，他就开始闹了，真的是又哭又闹，就在等红绿灯的路。

站稳后，他又伸着手去抓楚湛。

“别哭了，你再忍忍就到派所了。”

“等去了派所就有喝了。”楚湛自己也是又又累，快要崩溃。

于是他缓声哄：“你再忍忍。”

楚湛可以理解这么大的小孩今天走不少路，加上天气炎，确实不容易。

顾谨言见楚湛凶的语气，更加委屈了，他指着手：“买喝！哥哥买！”

顾谨言走了一段路就吃不消了，他了嘴，朝楚湛仰起，“哥哥，我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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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着红彤彤的小脸，呼哧呼哧地跟上脚步，楚湛终究于心不忍，但他们现在无分文，只能赶找到派所。

“我不要走路了！”

小孩真的难，楚湛束手无策。尤其像顾谨言这样的，先前楚湛还以为这个年纪的他可能格还没开，所以看起来乖巧。

“噢。”顾谨言了把脸上的汗。

尤其这个还是接近班的峰期，顾谨言嘴一咧，跟只小喇叭似的，楚湛意识就想让他闭嘴。

俩人了公车后，楚湛又问司机派所的位置。

顾谨言仰着咧着嘴哇哇哭，边哭还边委屈：“我不要走路，我不要去派所，我要喝！”

但不容易归不容易，哭闹起来真是令人社死。

顾谨言就这样被捂着嘴了，他还要从手指里哇哇哭叫：“我不要去呜……派所！”

现在是午四左右，太虽没有中午凶猛，但城市里车尾气的浪更是令空气都窒息闷。

“派所得走一公里，往前走一百米路过红绿灯继续往……”

楚湛只能拽着他往绿化带走，等到稍微远离路的行人后，他松开手。

楚湛不习惯，但也没挣开，任他牵着。

楚湛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他忍不住斥：“我都说了，去派所就有喝了！你他……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本来天气就燥，加上这么个形势，而顾谨言又在旁边吵闹。

楚湛虽然现在八九岁，可灵魂却是个三十几的大男人，面对周围一圈扫过来的目光，他只能默默捂上顾谨言的嘴，并且凑近压低声音。

更别提年纪还小的顾谨言，而且这么一段路，自己也没抱过他。

现在他想错了，真应了那一句，四五岁的小男孩狗都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