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这手脚都不动了, 他瘪着嘴不吭声。

楚湛手肘撞了撞他：“怎么又不说话了？”

“那就睡路上吧。”

“？”楚湛搞不懂这小孩的脑回路了。

顾谨言一张脸气鼓鼓地朝楚湛大声说：“我爷爷说让我去讨饭！他不要我啦！”

“………”

顾谨言在旁边垂着眸嘟囔：“我不知家里的号码，我也不知地址，我不要回去, 他们都不要我。”

楚湛疼地了眉心, 这个行为在他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上显得有些诡异。

他也不打算继续盘问顾谨言了，继续问也问不什么来, 多又是不知。

他倒是不怀疑前这个小顾谨言撒谎, 他只是肯定顾谨言的眠世界搞了什么幺蛾。

楚湛正心烦着, 蓦地自己的掌心中钻来一只白皙糯的小手, 他侧过，看见顾谨言黏糊糊地贴到他上了。

“………”

顾谨言的一搭一搭，另一只手着睛：“哥哥，我困了。”

面对这样幼小的毫无攻击力，甚至在所有人看来相非常可的顾谨言时, 楚湛也只能叹了声气。

“那你睡吧。”

“椅好。”

“………那你想怎么样？”

跟顾二号一模一样, 小顾谨言也自来熟。楚湛话刚问完, 他就已经膝盖撑在座椅上, 接着往楚湛的上爬了。

楚湛看着他调整好姿势坐在自己的上，又用两只明亮的睛地望着他。

算了，本来自己这趟眠就是来送温送关怀给的。

楚湛便托着他的脑袋，说：“睡吧。”

公车在平坦的路上前行, 轻微的颠簸也成了有节奏的助眠, 顾谨言很快睡熟了，一半侧脸陷了楚湛的怀中，呼平缓律动着。

楚湛也有困, 但他还是保持清醒，他看着顾谨言的睡颜, 决定待会车后先得去一趟派所。

至于他自己目前是什么份，楚湛并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来完成任务。没必要有过多的人际或者家关系，就当自己在这次眠里是个浪的小孩。

等去了派所，顾谨言被顾家接回去时，他哄着顾谨言，让他也跟着回去就行了。

就当是多个………伴读，顾家财大气想必也不会亏待他这个把顾谨言捡到派所的人。

两个小时后，司机在前边喊抵达终站了，随即公车慢慢停稳。

楚湛将顾谨言拍醒，“别睡了，我们到了。”

顾谨言睁着惺忪的“噢”了声，被楚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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