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天晚上，顾谨言地缠着自己说要去旅行。

“如果没有眠治疗，他就不会认识你，接你。可如果我没有找你，那我也不会认识你，接你，所以……很矛盾。”

楚湛了，“好。”

现在是早晨七三十分，他们准备九开始眠治疗, 在这之前, 俩人还可以先在家里吃一顿早餐。

楚湛坐到沙发上，沉思了片刻后抬起眸，说：“顾总，在开始眠前，我得跟你说事。”

早餐煎了，烤了面包片，了。两个人全程无声地吃完, 各怀心事。

顾谨言垂眸，继而扯了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稍纵即逝，“尽力而为吧楚医生，如果实在不行，我接着吃药。”

他上熏香，将眠仪摆放在茶几上，又将灯光调暗，最后拉上了窗帘。

冰箱里还有前天顾谨言让人准备的材，将原本空的冰箱全都填满，仿佛未来的生活都会像那晚一样。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收回了视线，接着沉默地走了卫生间洗漱。

“楚医生。”

“你说。”

“楚医生，可以了吗？”

“再也不能了……”

楚湛颤了颤睫，一语不发，过了一会他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喜我？”

可当他正要伸手指去拨动眠仪上的晶球时，顾谨言忽然又声。

顾谨言狭的一瞬不瞬地注视他，随后缓缓说：“有时候想想，我后悔一开始找你眠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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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湛无法抑制地呼一窒。

顾谨言收拾完走到沙发上坐，他看着楚湛将一张短沙发搬到茶几对面。

吃完后，顾谨言主动提收拾, 楚湛也随他去了，因为即将开始眠，他得提前好准备工作。

许发红的尾。

“？”楚湛不解地看过去。

楚湛走厨房, 打算简单的。他打开冰箱, 手指却僵住不再移动了。

说着停顿了几秒。

“他说喜我，我也许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在眠世界里，在他的思维想象中，我是他包养了八年的小明星，八年时间的熟悉和习惯足以让他喜。”

“你要求我把他送回眠里，可我想说的是，他是你的其中一个人格。眠不过是一场梦，很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觉得他是从眠里来的，其实只是你的心理作用。我可以帮你眠，但最后会是什么效果，我不能给你保证。”

他讲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无奈。

这个房里明明有着一模一样外貌的, 同样份的人, 然而楚湛却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