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在顾谨言的低语声中沉睡。

第二天醒来后，看着旁边熟悉的脸庞，但他已经清楚这不是昨晚的顾谨言了。

楚湛眸隐藏起一丝怅然，他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顾总。”

“楚医生。”

“上午就开始眠吧。”

“好。”

楚湛起床，却被顾谨言拉住了胳膊。

顾谨言指了指自己的睛，神复杂，“楚医生，你没睡好，睛有红。”

“我去洗漱。”楚湛几乎是慌地冲了卫生间。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睛，可一张脸仍旧冷淡，这张脸仿佛所有的事与他无关。

他忍不住对着镜恶声自嘲：“你真冷血。”

而镜里那个没有血的男人却说：“你没错，你只是个医生，你该为病人负责。”

楚湛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无数的声音不停嘈杂着。

突兀的铃声将所有的声音打断。

原来今天请了假，可是手机里的闹铃还是时响起，楚湛关掉吵闹的铃声，却发现有一条未读的信息，是早上五多的信息。

这么早，会是谁？

在屏幕上的手指意识地颤了颤，那心悸又凶狠地侵袭而来。

楚湛不得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调整绪，直到将间这酸胀难受的劲给压制去后，他才开信息。

然而一秒，被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绪终究翻天覆地，如乌云般层层将他吞没。

是顾谨言的信息。

容很短。

寥寥几字。

他说………

“别忘记我”

————二号

他终究选择接受了在楚湛里，他只是个拥有代号的人格。

他甚至只能在自己睡着后，才肯通过信息袒无助不安。

猛然间，楚湛意识到，昨天晚上还在厨房里帮他准备饭菜，那个有血有的，嬉笑胡闹的男人，也许……再也不会在现实的生活里现了。

第71章

楚湛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直到磨砂的玻璃门被敲响，然而就只响起两声，似乎外面的人只是为了判断他在里面的况, 但又给了他时间。

“上好。”楚湛的鼻音有些重, 等到玻璃门外的影得到回应后离开。

他打开龙，接了泼在脸上, 冰凉的自来稍稍冲刷掉的闷痛, 令他的绪有所缓解。

调整完状态后, 他推开门走了去。

顾谨言修的姿杵立在客厅中, 听见动静后，他的目光落在楚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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