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把脸贴在他温的前，悄悄观察殷臣的表与肢语言。

殷臣没有抗拒他的碰，但相比于往常的随意，现在他是浑绷的。透过风衣领微敞的黑衬衫，清晰可见的结悄然动着，致畅的薄肌若隐若现……没错，优越的材线条也比往常更加明显一些。

现在的殷臣，就是一个……知自己犯了错，但不知错在哪里，也不知该如何理的笨瓜。

宋葬恍然大悟。

他仰起脸盯着殷臣，语气认真：“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听你们说话。”

殷臣一愣，尚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宋葬继续说：“你在收容所里随意投掷致命武，差伤到我了，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殷臣抱着他的手了，收敛锋芒的模样显得特别乖。

“好啦，那现在我们两清了，陪我一起吃烤吗？”宋葬弯起笑着问。

殷臣茫然低，看着宋葬黑曜石般漂亮的睛：“兰玉珩说，我要把你哄好。”

“现在我已经被哄好了。我才不像你那么记仇，居然在背后说我是坏人。”宋葬轻哼。

“对不起。”

殷臣重复了第二次。

但他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先前他会说宋葬是坏人。

很显然，殷臣就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就算宋葬试探得更明显一些，他也不愿意说。

今夜的殷臣比往日更为安静，默默看着宋葬享受宵夜，一言不发帮宋葬去拿饮料甜，自己却一也没碰。

当宋葬从金黄油的焦香烤天堂中抬看他，连续好几次都发现，殷臣正在神。

盯着宋葬的脸神，盯着自己的手神，盯着桌上晃晃悠悠的焦糖布丁神……

“殷臣，你在想什么呢？”

“……不知。”

“……那就去睡觉，大半夜的也该睡了。你先走吧，我再散会儿步。”

“不要。”

殷臣一拒绝，然后非要跟着宋葬在小院里散步。

一边走，一边继续神游天外。

宋葬忍了又忍，没忍住：“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笨瓜。”

“嗯，老师说得对。”

“你是笨瓜。”

“我是笨瓜。”

坏了，这人好像真变呆了。宋葬赶推他回去：“我要睡觉，你也快去休息。”

“……好的老师。”

殷臣被推着向前走，思绪自顾自飘向远方，听话得不得了。

第二天早上，宋葬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殷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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