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宋葬沉默了片刻，但也仅有片刻。

“朋友，我们是朋友。”他一脸认真地回答宋朝。

宋葬早已仔细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并真实将殷臣也划了自己的朋友圈范围。

毕竟殷臣对他很好，真的很好。

虽然这好，时而带着一丝诡异的扰质，时而让宋葬觉难以应付，但他绝对不希望殷臣遭遇任何不好的事。

这关系……再怎么说也能算朋友了吧？

“朋友。”

殷臣将这个词加重复述了一遍，角扬起清浅弧度：“宋葬，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宋葬：？

他果然还是很难理解殷臣的脑回路，明明殷臣是有朋友的啊！

兰玉珩和张明慎名义上是他的属，但本质和朋友有什么区别！

宋葬言又止，但最终没有反驳。

算了，殷臣开心就好。

杀了一个人，拿到一串名单，谈成一件合作，今日的会谈圆满结束。

宋葬最终还算没有加上宋朝的好友。

也许有殷臣的“威”胁迫，反正宋朝是绝不提这事，就差指天发誓自己不会和收容所作对了。

回到收容所后，宋葬倒就睡，一气补足了昨夜通宵缺失的睡眠。

再睁时已然天幽暗，月上枝。

宋葬披上外，慢悠悠走小院，打算去堂吃个烤宵夜。

路过殷臣住时，他忽然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宋葬立刻停脚步，收敛周气息，呼也放轻了许多。

“他说我是朋友，什么意思？”

这是殷臣的声音。

另一个女声，似乎是兰玉珩：“意思是他把你当朋友了，你们关系很好呗，有问题吗？”

“我也不知。”

兰玉珩无奈：“老板，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觉得不太对，”殷臣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嗓音微沉，“为什么我要和这个坏人成为朋友？他说我是他的朋友，为什么我会很兴……又有不兴？”

听见这话，兰玉珩沉默许久，随后麻木地叹了气：“老板，以后这话题别找我咨询，找张明慎那个哑，肯定更适合。”

“为什么？”

“我怕我不小心把事去，被你灭。”她抱起手臂，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与此同时，躲在暗的宋葬陷沉思。

他在殷臣里，居然是一个坏人？

怪不得一开始殷臣的态度那么奇怪，对他时好时坏的，像一只绪不稳定的猫。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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