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听的，夸到自己上才觉了羞耻，忙摆摆手叫他们停了，继续研究军备的问题。

如今有钱有粮，吕尚书神清气，什么都敢答应。兵则连年奏捷，尚书也是意气风发。都察御史珊更是差没直接说来都察院人才济济，可以发往九边提督军务了。

只恨天还太冷，火炮买的、造的还不够，只能捺心思再等一等。

李阁老回家之后便跟学生议论了两句，崔燮听说朝廷有意再向西班牙海商购买火炮，便问老师：“何不派人随他们同去？那些海商不过是商人，船上装载的必定不是国中最的利。且商人重利，这炮是他们远自万里之外载来的，脱手必定加了几十、上百倍利，质最也比不过本国人用的。若使人往欧罗见识其国，购得其军中械，定然比买这海商的弗朗机炮更好。”

明朝对外的科技文化还是很多的，又不像清朝那样固守着□□上国的份，闭关锁国，把外国的东西都斥为奇技巧。若能使儒士接到外国文化，见识到外国现在的科技和武，能将这些引大明，中国就不会在这个全球化时代掉队。

他抿了抿，定地说：“弟明日便上一本，请圣上派人与这些传教士亲自往欧洲走一趟，考察其军械、□□。”

李东皱了皱眉：“大明与那欧罗诸国素无使节来往，这些传教士亦不是正经使臣，咱们却不好贸然派使节去……”

“可以派儒士过去游学，或游历，不一定正经使节来往。”

崔燮捺不住心中的期望，找人要了铅笔和厚纸，在桌上画了幅现代版世界地图，也不眨地说：“弟在番僧那里看过几他们画的世界地图，记得不大牢，只能画成这个样。”

他用铅笔沿着海岸线，画了一条从好望角到印度洋，再经六甲海峡北上到东南亚、再到中国的航线。

“欧罗人能绕这么远的海路到中国，足见其船比中国海船较优，其上搭载的火炮也比中国原有的更大，那些番僧拿来的等书，虽有译字生跟着学习，却难以懂其算法理论，可见那里亦是文明先之地……”

李东笑着摇了摇：“你说来说去，无非是推崇彼，要国朝儒生学习。可那些义大利人传的不过是算学，非是理学正，不可因他有一日之，便将他国的东西都当作好的，不辩良莠一应要学。”

崔燮抬看向他，了气，指着那条航线说：“弟不只要说这个。弟更想说，怀利，杀心自起。彼国有船利炮，有这样详尽的地图，安能不起纵横四海、抢掠诸国之心？

“如今到中国这船是商船，若将来他们军械更，而我国军备械不足，恐怕这商船不知何时摇一变，就要成了军船！”

李东怔了怔，脸微变，过了好一会儿又平静来，叹：“你可知此事若成真，今日引义大利人京的陆珩，当初上表请陛求海外贤才的你，都要叫人弹劾？”

崔燮苦笑：“中国这么大，这么富庶，不引不引这些传教士，欧洲那些虎狼早都盯上咱们了。他们自前元时就与蒙元来往，有不少在元朝治为官，回国后宣扬中国富庶的。只不过中国大，他们无，现在还能披一层僧侣传教的，但如今他们的船与炮已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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