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乎，对着那开始憋破题。

今天暂且个不完成作业的差生吧。

只是纯粹颠倒破题前后语句顺序，写来的东西又僵又怪，不是正经文字。还是得从朱注释里理解这段意思，再把题面的破法也改一改，不要一个词一个词的翻译拼凑，也试着概括一……

崔燮四指抵着笔，极认真地将这句话记来，自己反复读了几遍。

可林先生刚讲过，连上、侵都是大忌。也就是重复了圣人已说过一遍的话，或是在破题这句里提到了圣人还未说的言语，都算是破题不合格。

“大贤述先圣慕群圣而继盛举者，以其相类也。”

他又了一个正破的破题，“大贤论先圣之远效群圣者，以其仁德行一也”，反破的题目索留着没，也没去问先生能不能。

他一时想不来，索打开笔记重新看了一遍讲义，忽然看到“上句破题意，句破题面”这条，思路豁然打开——也就是说，只要把刚的那个破题整个颠倒过来，不就正好符合逆破的标准了？

许久之后，他在纸上另起一行，写了“不因时世易变，此大贤所以言先圣德行，后圣继之者也。”

要求这么严格，这样歪曲周公行为的破题真能吗？

至少格式没有问题，容上他真的已经尽力了。他就先放好的这题，接照逆破法，从后面的字开始破起。

原文本段之前有“孟曰”，王鏊也写了“大贤”，那他也用个大贤，底就好办了, 周公三王都是圣。

但既然已经开始学作八文了，之前刘师爷送的那些时文集也该开始背起来了，还有戚县令特地送给他的那……要学的东西太多，要的事也太多，时间不够用啊。

原作者王鏊的破法就是顺破，他也先仿一个顺的吧。

再来便是正破和反破。正破就是依照题目本意而破，和顺破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并不严格要求破题顺序。反破则是题意相反的意思破——原题是，那么反破就是周公不思兼三王以施四事会怎么样？

反正明天作业时先生还要评，到时候见他没写，自会有一番说法。要是提前问了，先生想起来这不能写，又给他留个明破暗破各一的作业，那真的是要人命了。

大贤论……不，不能跟人家的太一样了，就大贤述吧。前圣也要改，改成先圣就差不多了；群圣改用众圣；“缵其旧服”改成朱注原文里的“人谓各举其盛”。前句破题面，后句就要破题意了。题意王鏊已经说了，圣人忧勤惕厉的心是同样的，那么他就稍稍改个说法，就……

他终于怀疑，林先生当时就是忘了讲怎么正破反破，讲完之后为了不让自己意识到这一，就随让他再个正破反破，本没过脑。

倒推来该怎么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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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句化用朱注中“时异势殊”，“理初不异”一句，说周公之与三王之本是一相承的；而两句则先写三王再写周公，也应该算是逆破了。

四事，三王，周公，孟。

崔燮只写了九破题，剩的时间认认真真临了二十页台阁，背完了最后五篇容，回到家依然两手空空，不带家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