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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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当初她和朱雀幼崽结契时一模一样。

但秦默是她们看着大的，不应该啊。

昨日她就发现了，伤掩着的是灵力的伤痕，只是看不清是什么属的灵力。

“原先本座以为是这位初五自己是土灵，如今……”

冉繁殷垂眸看着杯中茶影，睫轻颤。

少女有些怯弱，勾着玉佩，闷声问：“师尊这段时间可是不开心？为什么一直在避着我？”

宁淞雾握玉佩，心中更是气闷。

她收回左手，搓了搓手指，血很轻易被搓开，哪怕细细查了片刻也与凡血无甚差别，方才的灼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朝暮峰上院很大，加上师徒二人这段时间都忙忙碌碌，稍加刻意便可以彻底避开，久久不见一次。

可徒儿是正儿八经的人类啊。

宁淞雾清丽苍白的脸上，颌的血线分外明显，冉繁殷抬手想去血痕，手指刚一到，却觉这血似乎突然了几分，灼了她的手指。

冉繁殷挑眉，这况有意思，莫名有熟悉。

片刻后，一饮而尽，重新看向贺兰眠眠，“这么关心本座，你自己小脑袋里成日想的又是什么？”

贺兰眠眠扶着她坐，倒来茶，“师，你好好休息，我不说了。”

“所有文章里总有一个土灵的人，为什么呢？”

奇异现象这么一现一打岔，她心底那愠怒就这么被略了过去，全心全意放在了前人上，待宁淞雾周灵力转了几圈，气息稳定来，倒她怀里时，冉繁殷才想起来方才生的气。

只是，方才还分外鼓噪的灵力忽然就安静了许多，乖巧地被牵引着游走在宁淞雾的经脉之中，甚至有一缕走在她前面，像是在探路。

唯一的问题是，喜不喜彼此。

冉繁殷视看了一圈，确实是普普通通的人类的，没什么殊异。

言毕，随着晨起逐渐蔓向崖边的日光一起，离开了院。

冉繁殷戳戳她的脑袋，无奈笑笑，心底却有几分凉。

宁淞雾觉来几分不对，早起一日，和悠然门的冉繁殷见了一面。

冉繁殷看她一，松松笑笑，“小宁儿，你知这几日药宗在忙着迁过来吗？若是绘完符无聊，就自己在峰上打坐一二，早日冲击元婴罢。”

贺兰轻哼一声，“师！不许多想，你还是先盘算自己的事吧，什么时候告诉我那个‘她’代表什么，我就告诉你……哼哼。”

冉繁殷又抬手试了试，似乎确确实实只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