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在意她伤没伤害艾莱娜，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是正当防卫，艾莱娜想杀她，她没理由什么都不在原地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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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司丝开打破了平静，“伊泽，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相比之，他更在意他不知他对她的。

置于侧的手指蜷缩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指尖轻微扭曲变形，他看着司丝，咙涩沙哑。

心突然被攥，他的脸白的不能更白，“你给自己了毒药，那你现在……”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他吗？

“你怎么是这幅表，难是真的？”

司丝一派云淡风轻，“你的公主殿，她上的怪病和我有关，是我给自己了毒，故意将有毒的血引到她上。”

司丝挑眉，戏谑反问，“你不喜她，难喜我？”

闻言，伊泽浑一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无比艰涩，他赶忙应承，“什么事，你说。”

事实确实应该是这样，伊泽沉默着观察了她一会，仍旧心有余悸，“你真的已经吃了解药吗？”

伊泽的心不断往坠，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话外音，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他连一句敌的坏话都不敢说，生怕再惹得她厌恶，可她却毫不留地说了自毁形象的话。

“不，司丝，不是这样的，我不喜她，司丝，我不喜艾莱娜。”

心里像是直直被了把尖刀，血不止，伊泽咬了牙，缓了许久才又开，“司丝，我喜你，我喜的人是你，真的，你相信我。”

司丝挥开了伊泽伸来的另一只手，嫌弃：“我不是傻，不会放着解药不吃和她一起受罪。”

司丝脸上除了惊讶，并没有伊泽想看到的任何反应，或喜或痛恨，就像被喜的人不是她，她只是因着好奇在听别人的事。

想说的话被司丝自己说了来，以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伊泽手足无措，“司丝，我，我……”

司丝放着伊泽的惊悸置之不理，继续她想说的话，语调很是平静，“你说你想起了之前的事，你是觉得对不起我吧？那现在我们扯平了，我让你的公主平白遭受了那么多折磨，你喜她，想必也和她同受，很痛苦吧。”

艾莱娜发病时是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突然告诉他那让人痛不生的病痛源在司丝上，伊泽只觉得自己霎时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惊惧淹没，想也没想就想查看她的状况。

“……你说什么？”

伊泽表发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第一反应是司丝不可能这样的事，可她却一脸坦然，没有半撒谎戏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