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丝的回怼毫不留，伊泽愣在原地，半晌没动，最伤人的话往往是从最的人中说来的，她明明也没说什么，那都是事实，可就是让他痛到连呼都困难。

司丝看了他一会，他总是这样，装聋作哑，对她的驱赶视而不见，她不耐烦吐了气，接着起就要走。

伊泽疾手快慌忙拉住她的手腕，“不！你别走！司丝，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别赶我走，你听我说完，求你！”

司丝用力想要挣脱伊泽的拉扯，可对方用了死力，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怎么也甩不开。

司丝回过，极力压制着烦躁，话音无，“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想歉对吗？我接受了，原谅你了，可以了吗？”

司丝一脸不耐烦，伊泽摇，沉闷的嗓音里沁着痛和委屈，“司丝，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不是已经替你说完了，放手！”

说着，司丝又试着挣脱，伊泽随即更用力，他几乎是意识就想将她抱在怀里，但他忍住了，他知如果这样他会失去再靠近她的机会，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巫医离开，等到今天这个机会，他不能冒犯她。

他只能放低姿态哀求，他看着司丝，睛已经红了一圈，“司丝，你别这样，你好好听我跟你解释完之前的事好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那都不重要了，这话我说好多遍了，你能不能离我远？！”

伊泽固执地抿直了线，他知她厌烦他的很大一分原因是他几次三番伤害了她，可他是有苦衷的，他失去了记忆，他被人蒙骗了，他也算得上是受害者。

结微动，伊泽咽嗓里的苦涩，解释起来，“司丝，坠崖那件事，我不是有意不你，我只是……”太自负。

“我以为阿慕会救你，他曾经很多次对我说过他有多在意你，我不知他和艾莱娜之间的事，我以为他跟去崖就是为了救你的……”

他是这么想的，罗慕路斯同样也是这么想的，他们都太信任对方，估了司丝在对方心中的重要。

伊泽不敢想象司丝在崖底看到他们同时奔向艾莱娜时的心境，尽他从没忘记过她当时自嘲凄恻的表。

他很想说罗慕路斯的坏话，把他的谋算计都说来，可他又怕她会觉得他尖酸刻薄，她既然‘不在意’他的伤害，那对罗慕路斯应当也是一样的，他绝不能为了个无关要的人毁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哪怕这本没什么意义。

司丝静静地听着，表看不异样，她的沉默像极了小凿正在敲击伊泽的心，他心里七上八，一遍遍反思自己刚才的话，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又说了不该说的，一声不敢吭。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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