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奇妙地，耳朵又红了。

怀着一极其复杂的心，卫曦愤愤地又望了楼台那边的肖兰时，抱着小橘们就要打回府。

突然，一个转。砰！

他脚底一，对着地面就那么毫无保留地来了个平地摔。

十分凄惨，小橘不听话地咕噜咕噜了一地。

肖兰时和金雀闻声望来，连忙：“怎么了？”

二人走上跟前，弯帮忙捡橘，小卫曦一边红着脸，一个劲儿地说不用不用，一边因为手忙脚，怀里刚捡起来的橘又吧嗒吧嗒地往地上掉。十分狼狈。

见状，肖兰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嘛呢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儿？”

卫曦：“你才鬼鬼祟祟！”

肖兰时：“好好好，我鬼鬼祟祟。”

卫曦：“……”怎么觉好像更羞耻了？

等到把所有的小橘都重新垒到卫曦怀里的时候，他的耳朵因为尴尬已经红得不行。

接着，啪！啪！两。

卫曦几乎是低着，往金雀和肖兰时手里一人递了一个小橘。

还是故意先给金雀，最后再给肖兰时的那。

然后仰着个：“麻娘娘说吃橘……”沉默了一，然后绞尽脑把这辈学过的词汇都翻遍了，也是没想来句什么合适的，就，“……她说吃橘能生不老，让我给你们一人分一个。”

说完，就火速一般转就跑。

留肖兰时和金雀两个，一脸懵地相互看着对方，手里还各捧起一个小橘，在黑漆漆的阁楼里，格外鲜亮。

金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功效？”

肖兰时：“附议。”

一刻，肖兰时极其畅地抢过金雀手里那只橘。

金雀：“诶诶诶！你什么？你那不是有一个？”

闻声，肖兰时理所当然地耸耸肩，一手捧着一个橘：“我家小卫给我的，你什么嘴？”

金雀：“那不是麻娘娘给的吗？不是！他都说了，一个一个，我还是病号呢，你好意思抢我的？”

“那你去问娄前辈要。”

“……？你这人又开始犯什么病？”

肖兰时攥着橘，偏了偏，甜甜一笑：“你呢？”

【作者有话说】

宋石：给了吗给了吗？卫曦：给了。

宋石：那你怀里这些是什么？

卫曦：……我的自尊。

（晚还有一更，可能在凌晨，可以明天再来看。）

◇ 第175章 你这小商

斗了片刻，金雀看着肖兰时大快朵颐，愤愤：“嘁。”

肖兰时倒是笑得越发灿烂：“怎么了？嫉妒啊？”

金雀果断回嘴：“嫉妒你是断袖？”

此话一，肖兰时立刻觉膝盖中了一枪，支支吾吾地开始小嘴：“呸呸呸！什么断袖！我俩是师徒！纯师徒！成吗！”

金雀不依不饶：“卫玄序不早就把你扫地门了吗？”

肖兰时：“……要不这个话题咱过呢？”

金雀得意地鼻哼哼了两，了肩上的披风，又重新踱步，走到楼栏杆。他极目远眺，风在他依旧苍白的面上，他双目微眯，神低沉，肖兰时从侧面乍一看望上去，觉得前人都有不像金雀了。

于是他也转过去，从楼上眺望罗的景，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以后什么打算啊？”

旁金雀淡淡：“他的确错了。”

这话里的“他”，不指名姓肖兰时也知，说的是远方督守府的楼里，正襟危坐的那位。金温纯。

“所以呢？”

“我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闻声，肖兰时微微侧过来看金雀，突然心底一动。

如今前的金雀，和五年前，他在元京那时候见到的金雀，的确很不一样了。

肖兰时他又重新把脑袋转过去，回想起那时候在元京，那年元京的雨期太漫了，雨也大，把那个还没成年的小家雀，砸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是现在的金雀不一样了，肖兰时说不来他到底哪里变了，可他知，旁边人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小家雀了。

接着，肖兰时又问：“你藏着那朵七叶莲，是之前还在犹豫吗？”

金雀笑了声：“被你发现了啊。”

肖兰时：“那天见了金翎箭的原型，还有你们罗督守的那面旗，我就大概猜到了，再加上这两天，听娄前辈谁的说了好多，估摸着凭我这么个聪明脑瓜，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吧。”

金雀饶有兴趣地看向他：“那你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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