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直脊梁，认真，“你为从家弟，岂不知此举，乃是叛族？”

闻言，从华笑了。

他相本就清秀，笑起来更像是风抚。肖兰时在一旁看着，前的这个从华和五年前在萧关的那个少年一都不一样，那时他在后林里见他，他满的傲气，带着“金麟台”这三个天生便尊贵的名号踏雨而来。

而如今，那些清自傲几乎已经在他的眉宇间看不到什么踪影，他仿佛把那些骄傲、得意都化，炼成了一只有他自己才知的傲骨。

他站起来，缓缓开：“我说过，我是为了私。”

接着，他顿了顿，扫视众人如君王亲临：“他日从华跃居金麟台之上时，还请诸位记得今日之恩，若我有求，跪请诸位结号以应，从华在此不胜激。”

语落，他的脊背又忽然极恳切地弯，谦卑得仿佛他才是那个亡命徒。

肖兰时在一旁看着，他早该明白的。

从华从来不是什么温顺猫犬，他是一只蛰伏的猛虎，只是他现在暂时被困在笼里，于是从志明那样的杂碎从外面向他耀武扬威地挥鞭，撕去他的利牙，杂碎他的爪，他不声不响。但肖兰时知，他在忍痛等一个机会，等那困住他的囚笼哪怕一丝隙，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全力一搏。

到那时，恐怕整个天都能听见他的啸。

肖兰时看着从华，挲着自己的颚在思忖，原来前几日从华若有若无的试探是在拉拢。

他一向不讨厌有野心的人，因为他知，越是这样的人，就得越，咬得越狠。如今从志明要绝他们的路，他们正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替他们撕开一条。

一片静寂中，他首先起了。

与从华四目相对，肖兰时偏偏，问：

“那个冲崖的要准备什么？”

◇ 第115章 又怎么回事

商议片刻后，诸位便各自拿盔回了房。

东边的楼里，肖兰时和卫玄序的屋只亮着一间。说好了时三刻再行动，可肖兰时不肯回自己屋里呆着，非要粘着卫玄序，还说什么“见一面少一面了”，气得卫玄序抬起掌往他后脑上就是一拍。

“哎呦！”

卫玄序里闪起怒：“不许说。”

肖兰时吃痛捂着脑袋，却依旧虎牙笑得灿烂：“得。我知，师父心疼我，不想让我死，是不是？”

闻言，卫玄序里微闪，不承认也不否认：“别说这样的丧气话。”

肖兰时脸上笑意更，拍着脯：“师父你别担心，我从来贱命一条，没那么容易死。”

刚才在议事的时候，肖兰时自告奋勇提来自己要冲锋的那个，卫玄序不是没反对过。可反观再座的那些人，不是上有病就是有伤，只有肖兰时一个还在里面活蹦的。更何况肖兰时走山路惯了，也熟悉些，要是冲锋，除了他，再推不第二个人。

忽然，卫玄序不说话了。

两息后，他不由分说地向肖兰时腰间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