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地着手腕，理所当然：“你在这，我走什么走！”

“你和我不一样。”卫玄序话着话。

肖兰时立刻：“有什么不一样？”

“你比我有用得多！”

一听此言，肖兰时忽然恼了：“有用？什么叫有用？卫曦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是个死的件吗？”说着，他迅速绕到卫玄序的后，抬手猛地往他脊背上一拍。

剧痛立刻从卫玄序的脊背上蹿来，疼得他眉皱。

肖兰时又绕回来：“疼是吧？疼是你活该！要不是那天晚上我抱你你背上这些伤还要忍到什么时候？这些伤是什么时候有的？是不是那天从金麟台回来他们罚你了？”

卫玄序垂了眸，似乎在刻意躲避着他的目光。

肖兰时更怒，猛地又绕过去拍了一掌。

痛得卫玄序没忍住从间两声闷哼。

“卫曦你是个哑。你到死都憋着吧你！你就活该满芳里没有药，你就活该伤发脓化，你就应该一辈都好不了这伤，疼他一辈！”

或许是背上的疼痛拨了卫玄序的恼意，他忽然抬起脸来：“是，是我活该。”他骤然扯起肖兰时的拳往自己的戳，“你用力打，让这些伤永生永世都好不了，我在棺材里白骨一，你好去找你的从华公，去和他看尽元京的吧！”

肖兰时忽然被他吼得一愣，两个珠看着他，写满了万千迷茫。

卫玄序气得还要再锤，肖兰时连忙急刹住，用尽了力气向里缩：“不是，你又怎么了？”

一听到肖兰时说这话，卫玄序心里的无名火就压不住。

五年期萧关那场大变，肖兰时只说是金麟台上来了位公，却不肯说那人到底是谁。他以为卫玄序不知，实际上卫玄序当天晚上就派人去调查，第二天上午“从华”的名字就摆在了清堂的书案上。

不止如此，从华在萧关装小傻的时候，肖月是如何拿自己的铜板给他买包，又是怎么东拼西走去给他要冻疮药，还有两个人如何如何约好一起去元京看盛世的，卫玄序几乎全从暗卫的嘴里听过了。

还有来到元京之后的分队，两个人又恰好留在了一起，虽然他不跟着，但是金雀小嘴悄悄跟他叭叭叭的，一会儿一个“肖月天天地去抱华哥哥的大”，一会儿一个“肖月死乞白赖地非要吃华哥哥嘴里的糕”，新仇旧恨卫玄序一直忍着，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发。

可肖兰时刚才莫名其妙那两锤，就好像是一鼓锤，砰砰砰地把他那面藏着掩着的小破鼓给敲破了。

望着肖兰时一脸无辜的模样，卫玄序双目微狭：“呵。”肖兰时：？

他抿起思索，想了好久也没想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卫玄序了。

他这几天都乖乖哒。任劳任怨又忙东忙西，谁看了不得夸他一句天第一呆小徒弟？

于是他试探着从怀里掏一块他舍不得吃的糕，弱弱：“呃，师父你是不是晚上没怎么吃饱，饿的？我这里还有一块糕，你……”糕！

卫玄序立刻咬牙切齿地瞪过去，恨不得把那块来路不明的糕，连着肖兰时一起撕了！

见状，肖兰时立刻收声。

他第一次如此切地会到“磨牙血”这个词的涵。

卫玄序是经常生气，但是像现在这样宛若恶鬼夺舍还是极为罕见。由于样本实在太少，肖兰时一时半会也不知怎么去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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