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吃了两个橘，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哎，你别拽我，扯我发了！嘶——！死小孩你给我放手！！”

肖兰时被宋石连拉带拖，心不甘不愿地拽到了清堂门。

宋石一手把住他，一边昂着脖喊：“公！公！肖公是贼啊！”

肖兰时一掌拍在他脑后：“死小孩你骂谁呢？”

清堂卫玄序正会客，闻声侧目，放玉盏时手重了些，磕了声响。客人皆连声屏息，卫玄序极喜清净，是谁敢在不羡仙这么放肆？

卫玄序推开大门，屋的灯光打在雪地上。

肖兰时正着宋石的脑袋，看见卫玄序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红一蓝，都是他熟悉的人。穿绯袍的那个公叫王琼，旁边湛蓝锦缎的公叫韩珺，王家和韩家都是萧关的大家族，两家明争暗斗几十年了，谁也不肯让谁，连给孩取名都得比一比。王琼的琼，韩珺的珺，都是带玉的意思。

肖兰时心想，这两块玉从小就磕，今日又大晚上的来不羡仙，肯定没什么好事。

卫玄序翩然而立：“怎么了？”

肖兰时刚想张嘴，旁边的宋石向前迈了一步，胳膊一伸，手里一把橘：“公你看！肖公他偷橘吃，让我人赃俱获。”

韩珺微微挑眉，打量着肖兰时，不羡仙有棵不知来由的橘树，卫玄序传家宝似的供着。前年萧关闹饥荒，赈粮被封在路上，卫玄序饿了三天都不肯动树上的橘果。这玄清门的小是胆大还是蠢？

韩珺假意宽：“卫公别动怒。”

“让他吃。”卫玄序淡淡说。

韩珺：？

王琼：？？

宋石：？？？

肖兰时看着众人满脸震惊，一皱眉，怎么了这是？

三言两语中，韩珺听明白了前人的来历，心中生一计：“听说元京的公们个个是玩家，后日萧关城里有场球赛，不知肖公是否乐意前往？”

旁的王琼连忙挤过来：“是是是，若是肖公肯赏脸，必定闹非常。”

肖兰时一挑眉，赏脸？

这两个人明明是借着球的由，想拉拢卫玄序，他早就听说萧关韩家近几年势起，督守王家十分被动。只是他不知卫玄序有什么好拉拢的，要钱没钱，要兵没兵，空有一座不羡仙，现在还是半个残废。

“夜风雪寒，山路难走，石，送送两位。”卫玄序轻轻说着，可话里话外都是婉拒。

“两位留一。”肖兰时连忙喊。

你不想去？我就偏要去。

你不是要守我吗？那你就得跟我一起去。

肖兰时问韩珺：“场在哪？”

韩珺立刻堆起笑容，却被王琼抢先一步：“督守府。”

“好，不见不散。”

韩珺双手作揖，对着堂前的卫玄序，笑容脸上堆不：“卫公，一言为定。”

肖兰时沿着玉阶向上看，天底没人比他更了解卫玄序。卫玄序看上去温得像，对谁都平和，其实骨里满是傲气，恨不得掌控一切。从来都是他指挥别人，由不得旁人对他指手画脚。

肖兰时盯着他笑，尖在犬牙上打转。只有他知，卫玄序藏在袖的手得有多。

生气是吧？相比起你对我的，这才哪跟哪呢？

王琼和韩珺二人连忙告别，恐怕卫玄序反悔，连让宋石送路都没敢。

待他二人走后，卫玄序一转就要房。

肖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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