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斤。”婷婷指着称上的数字，“你看这后面写的是千克。一千克是一公斤，一公斤是两斤。”

这话，婷婷昨天就和他们说过。坨坨昨天没听明白，但是今天听懂了。

兜明昨天没听懂，今天还是没听懂。他着大的后颈，将他悬空提起来，稍微一闻就知这狗一定洗过了。

“一共是114斤。”婷婷转计算，很快得价钱，“一共24块82。你们给我25块整吧。”

？坨坨疑惑地歪着，带着朝天辫跟着往后仰，“不是吧，人家都是抹零，你怎么还多了。”

婷婷圆圆的睛弯成了一个大月牙，“我这不是不想费事找零钱么。”

“哎呀，你们不亏的。放心啦。”

“那好吧。”小丛同意了。毕竟婷婷还给他送了那么多书。

婷婷收完钱后从桌底拿三个不锈钢饭盆，又回屋把自己昨天午刚买的狗粮拿来，挨个小碗里给倒了一些。

小狗们摇着尾争先恐后地往饭盆边跑，小脑袋埋在饭盆里狼吞虎咽。

兜明看着咽了，指着婷婷手里拿的狗粮问，“这是什么。”

“狗粮。买给小狗吃的。”婷婷随手把狗粮放桌上，闲聊，“店家说这一小袋狗粮够三只小型犬吃三天。我看他们能吃四天。还划算，里面还有呢。”

兜明意味地看一上面印着吐小狗的袋。地记了，够吃四天很划算，里面还有。小狗们吃得那么，味一定还可以吧。

买完锅，小妖怪们要赶回去了。还得去村里问谁家要柴火呢。

“我把你们送回去吧。”婷婷指着停在小棚旁边的蓝电动三车，笑嘻嘻，“有车。”

“不用。”坨坨拒绝，他们还打算回去的路上捡瓶呢。

“东西太多了。好拿吗？”婷婷问兜明。这个个男孩是他们这三个小孩的主要劳力力量，回回都是他拖的东西最多。

“好拿。”兜明一手拎着铁锅，一手拎着书，两边一起向上抬一抬，表示很轻松。

两袋半的瓶废品收购站换了十五块钱加一个铁锅，还得了一摞书。今天上午的收获很丰富。小妖怪们很兴。

路上，云善拉臭臭了，他自己不兴地动着小手小脚哭闹。

那么大的一个铁锅有空位置，坨坨摸过了觉得锅里不脏。他让小丛把云善放锅里，自己毫不嫌弃地拿巾给云善净小。

兜明从一旁的绿化带里挖一捧泥，扔到云善的戒上。用树枝把泥土抹匀在戒上，再用树枝把泥土和屎抹去。这样他们可以少带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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