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丛小声说，“我上网课。我现在学完拼音了。”

“你这么小就会上网课了吗？”婷婷听了，觉得这两个小朋友个真的差好多。一个不想上学，一个自己上网课。

“嗯。”小丛说，“小飞哥教我的。我昨天还学了数数。”

“你不是早就会数数了吗？”坨坨震惊地转脸看小丛，小丛还要学数数？这不是兜明该学的吗？

“先生教写数字。数字和我以前学的不一样。”小丛给他解释。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小飞哥的电话号码就是一串数字。”

“那你真厉害。”婷婷问他，“那你吗不去学校上课？小孩看太多电产品不好，容易近视。”

“什么叫近视？”坨坨好奇地问。

婷婷，“近视就是看不清远的东西。”

“小孩成近视就要架镜了。”

坨坨继续问，“什么叫镜？”

“喏。”婷婷指着院里活的一个工人，“你看他鼻上的就是。”

小妖怪们跟着看去，见那人脸上架着黑边的东西。原来，那个东西就叫镜呀。他们在路上看到很多人脸上都有这个。

三个孩都来捡瓶卖了，还能因为什么不去学校读书呢？肯定是家里条件不好。婷婷觉得自己真傻，嘛问这问题。

想到老爸昨天拉回来的废纸，里面有好多小学生课本，婷婷笑着对小丛说，“去给你找书。”

“什么书？”坨坨不学习，但是他问，凑闹。

“小孩上学用的书呗。”婷婷笑着故意气坨坨，“你不学习，你用不到。”

“哦。”

乎婷婷的预料，坨坨一都没生气，他只哦了一声就不了，脸上该笑还是会笑，真的看不来有一不兴。看来是真的不喜学习。

院里没车，婷婷把铁丝网打开，让三只小狗来跑跑。她领着小丛他们去废纸堆里找书。

三只小狗倒腾着小短追在后面，快地摇着小尾。

“我给他们起名了。叫大、二、三。”

“脑门上带一大块黄的是大。”

“右边上带黄的是二。”

“最蓬的是三。”

兜明回瞅一后面跟着的三个小不。据婷婷的说法，他一就认哪条狗叫什么了。

“铁锅。”小丛却先看到一旁的废品堆上面卡着个底朝天的铁锅。远瞅一看，那锅好像没什么问题。

坨坨跑过去把铁锅扒拉个面，扫一发现锅竟然是好好的，一都没破。“好锅为啥扔呀？”

“不需要就扔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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