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这样，我可就把你翻过去了。”

墨睡在里面的塌塌米上。

那扇窗后面还睡着个小孩呢。

唐辛猛地想起昨夜，连忙用手在被里摸，庆幸他还知给她穿上睡衣。

唐辛不知他指的是哪样，整个人不是很在状态，半面冷得要死，半面得发，半挂在他上，脚尖怎么也够不着底，别扭得不行。

这回倒是不叫冷了，声儿都断断续续。

想要拉着石墨躺来再赖一会儿床，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三个人昨夜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怎么都觉得别扭不合适，腾地坐起来，整个人都在晃，前后左右地晃。

唐辛脆闭着睛不睁开，装死可能就不尴尬。

睡着了说句梦话，都在朝他发不满。

特别想和他多说上一会儿话，比他妈可太多了，也听话多了。

唐辛一就看到了躺在石墨另一侧的石玉，不知何时醒的单手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动来动去，不知在什么。

清醒时小心思一个接一个，翻着儿地和他耍，但凡犯了困，多一刻都不稀罕搭理他。

就这么一句，唐辛立时老实了。

像是知她在想什么，石玉低着声说：“你儿几醒你不知？见天儿的不等天亮他就醒，跟定的闹钟似的，留光给他，省得醒了还要摸着黑玩。”

脸上被溅了些，少了平日温和微笑的模样，板着张脸在黑夜白雪的映衬显得莫名严肃，要凶她似的。

他倒是悠然自得，话问得轻巧如同逗，里的那只手也是，还用浴袍裹住她又往上托了托，彼此贴合得更加严丝合。

万一石墨醒了，看见了，应该不知他们俩在什么，只怕石墨看见她又哭又叫的还以为被欺负了会着急。

主动的人是她，不想要的也是她，迎还拒各提要求的还是她。

到了后半段睛都不睁了，脑袋枕在他前晃着似睡非睡，时而舒服地哼上一声，时而还要表达不满。

砰一声。

一声又一声，还在她的脸上一地亲吻。

话音停了一瞬，忽然又说：“他和你睡的时候，也这样？”

发直，脑袋发懵，直地仰躺回去。

唐辛气得直捶他，用脚又蹬又踹，被他攥住脚踝扣回腰后。

刚才她是从正门来的，被他拉着一路绕到这里，都没注意到房间的后门直通后院。

他是怎么爸爸的？

他妈这人，从来都是认床不认人。

唐辛悄悄睁开，隔着那扇落地窗看到两个人在外面玩雪。

石玉垂眸观看她面上神，如同被举面的鱼儿，张着嘴不上气来。

更过分的是，石墨睡了，石玉连窗帘都不给他拉上。

“石玉，打死你。”

唐辛借着力抬起来，坐在他上让自己不那么费力，舒服得闭上睛，有想睡。

一大清早，唐辛睡得正好，被石墨唤醒。

夜看不清，应该还像刚才那样侧卧着，特别乖的样，搂着他的小熊。

石玉没理她，一咬在脖上，人瞬间就清醒了，短促地叫了一声自己就把嘴给捂上了。

……

刚才那烈酒偏就在这时候上了，整个人乎乎的。

整个人都是懒懒的，仿佛一闭上睛就能睡着。

酸，腰酸，浑上提不起半力气，如同仍在中晃沉浮。

闭着听，石墨转到石玉那边去了，两个人去洗漱了，门开了又关，去了。

唐辛不闹了，顺着他了，石玉也就不再吓她，沉中，免得她又一直叫冷，没完没了。

刚才也是在这里，窝在他怀里的石墨也是这副模样，生抗着和他一会扯东一会聊西，话都说不利落的一张小嘴除了喝的时候就没停过一时半刻。

石墨连忙爬过去，帮她在脑袋上又是又是，还劝：“疼不疼？不疼哈。”

唐辛扬着脸，小声地说：“不行不行？我困了，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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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石玉站稳，周波不再漾得厉害，唐辛眯着睛往他脸上瞧。

想要让她听话，只有上床。

又轻又地叫她：“妈妈。”

突然整个人往后仰，随着的声音又落回到里去。

刚才还好好地和她说话打趣呢，这么会儿工夫变了脸。

唐辛不喜那样，倒也不是多不舒服，而是他拍她的时候更为顺手。

这女人，没有一件事不是顾着她自己心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