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

“除此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印象刻的特征？”

裴缜见她一副天真模样，不忍打碎她的期望，“敢问黄大嫂，此信如何到你手中？”

“多谢黄大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信件我们想带走。”

“特征……噢，对了，他边跟着一只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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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裴缜若有所思。

“嗯，尾短短的，灰黄，料想是只猕猴。宝儿还和它玩来着。小猴可利索了，能把柿抛得老。”

“我今早路过冯家，见那冯家娘在院里扫尘，过往街坊与她搭话，她竟笑脸相答，完全不是那日我们见到的模样，短短几日，三魂七魄复了位，她恢复得未免太快了吧？”

裴缜沈浊对视一，疑问不表，随她屋吃茶。

“我就知这些，再没别的了。”

“客商姓甚名谁，容貌衣着如何？榻何？”

“我自己丈夫的字，为什么不信？”

裴缜也觉疑惑，和沈浊再次登门拜访。

裴缜展开书信，一字字读来，眉渐渐蹙起。沈浊凑过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娘芳鉴：因一件要之事，为夫需南数月，事发急，不及面辞，又因此事过于复杂，信中无法赘述，万望娘恤。照顾好宝儿，来年夏必归。”落款是夫广白。

年过节送礼，送的全是打寺庙求来的姻缘符，愿他们姻缘永固，比金。”

吃过茶，裴缜闲问：“黄大嫂心似乎不错。”

了延康坊，裴沈二人直奔冯广白在西市的生药铺，打探一圈，不曾打探冯广白与任何人结怨。药铺伙计和坐堂大夫都说冯广白豪，酷结朋友，信奉以和为贵，和气生财，便是与同行也相得十分和睦。至于安县那边，派人城搜了一天毫无收获。

“未见信之前，我对冯广白生死尚存疑虑，见到信之后我可以断定，停尸房里那颗人必属冯广白无疑。看来凶手坐不住了，这几日咱们四打探冯广白的事，凶手有所耳闻，故以此手段扰视野。企图误导我们。”

然而裴缜却有拨云见日之：“不怕你动，就怕你静。一动便会留痕迹，顺着痕迹摸索破绽，而把影的东西一举拽来。”

“裴寺丞拿去便是，反正我都看过了。”

还是沈浊发现的。

“昨日午间一位客商送来。他从蜀中来安买卖，途中偶遇广白，广白遂求他捎来此信。”

黄惜闻言起走向橱柜，从中取一封书信递给裴缜：“裴寺丞请过目。”

顺要来冯广白之前写的药方作为比对，冯广白幼习颜，字迹工整端庄，过于好模仿，未曾比对什么来。

“要不咋说她这人怪呢！”

裴缜抖着信纸，不可思议地望向黄惜：“黄大嫂相信信中所言？”

“只知姓陈，穿着黄衣，容貌嘛就是个普通人，住哪不清楚。”

走至冯家附近，隔着矮墙便见黄惜在院里晾晒衣服，步伐甚是轻快，嘴里还哼唱着歌谣。见到裴缜他们，落落大方地招呼：“裴寺丞沈狱丞来了，快请里面坐，我沏茶给你们吃。”

“尊夫依旧落不明，黄大嫂难不忧愁吗？”

“真令人费解，她那样乖戾的人，又是青年少死了丈夫，怎会喜看人家夫妻恩。”沈浊嘀咕。

就在裴缜以为案注定要成为一桩无公案时，激动人心的线索现了。

沈浊摸着脑袋：“你肯定信不是冯广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