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娘在别人中，嫁给了一个傻，就已经足够可怜，足够成为那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戚小宝清楚知，自己阿爹，就是因为这样，就被整个兆安村的人，都当成了傻。

说话都不利索了，“娘，你、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着的，我、我就系……怕你几了就不要我了……”

戚小宝愣了愣，然后就垂小脑袋，轻轻摇了摇，“不记得了。娘……你不会因为这个不要我吧？我只是不记得，但不是小傻，真的。”

而是很多事，几乎所有事。

如果再被知，她不仅嫁给了一个傻，要给个小瞎当后娘，而且这小瞎，你猜怎么着？小瞎还是个小傻！

戚小宝觉得娘应该是没生气，但又好像没有全然没生气，所以他不敢确定。忖了忖，就赶说，“利索的，我嘴可利索了！”

他不敢说，他怕别人觉得他是傻。

杜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怎么条还不利索了？睛瞧不见，也不记事儿，为数不多的就是得可，讨人喜，条利索嘴甜。现在条还不利索了……”

哦，他不记得以前，他什么都不知，他肯定是傻。

那别人会如何说她？只会说得更难听吧！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杜萱凝眸看着他，认真问了句，“比如，你小时候的事。”

戚小宝声音小小的，他其实一直都知，自己的记忆是有缺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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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宝并不觉得阿爹是傻，自然也不会因此看不起阿爹。

经换了话题，扯开了他注意力，“是了，小宝。”

现在杜萱主动问起来，戚小宝心里慌极了，总觉得杜萱生气了。

“嗯？”戚小宝眨了眨。

他记不得小时候的事。虽然孙桃桃和他说，她也记不得小时候的一些事。

但他能够说的是，在这个兆安村里，大家对傻的判断是很不合理的。

“我不能生气吗？”杜萱反问了一句。

第180章

她的声音太过平静，戚小宝从中本听不任何绪，也是因为这样，戚小宝心里咯噔一，更慌了。

就是因为心里这份顾虑，戚小宝才一直没敢说。

他小心翼翼看着杜萱，见她半天都没说话，就忍不住又问了句，“娘……你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气吧？”

这个世界上……不，这个世界太大了，戚小宝还无法说这个世界上是如何，因为他还无法理解。

但是戚小宝没敢说自己不记得的，不止是一些事。

可是他却害怕自己如果也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会也被人当成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