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萱却无法说服自己不。

她的眉越皱越，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发。

但凡这要是对正常的父，她也就不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喜太麻烦的境，肯定会跑得远远的。

可是，这一对父，这一对假父。

一个脑不灵光，一个睛看不见。两个都不记得以前的事！

她要是撤了。

岂不是很不够人？

“……娘？”一个稚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唤了一声。

杜萱很确定，这不是戚小宝在睡梦中呼喊的那位已经不在了的。

这确确实实是在叫她。

杜萱垂眸，就对上孩已经睁开的睛，睛还有些红，一看就是因为哭了很久所导致的。

杜萱盯着这双哭红了的睛看了片刻。

低低说了句，“我一天不在，你就哭成这个样，我看你睛是不想好了。”

虽说这话多少有批评的意思在里，但是声音很柔和。

戚小宝一听，就忍不住瘪了瘪嘴，“娘……”

他抖着嗓喊了一声，“我害怕，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我至于么？我要是不想要你了，我还等到今天吗？我早就溜了。”杜萱说。

戚小宝一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只以为她是不想要他，当即就想哭。

但又很快捋过来了这话的意思好像不是那意思，又将将忍住了那些即将夺眶而的泪。

非常艰难地了鼻，“我不哭，我不哭了的。”

杜萱笑了一声，“那就好，男孩儿。当然也不是说哭不可以，但你哭到快天光了，是不是有不合适？”

戚小宝抬起小手了鼻，乖乖，“是不合适。”

“往后还这么吗？”

“不这么了。”戚小宝咧嘴对她个笑脸来，只是眶里还噙着泪呢，这么笑着，就显得特别的可怜。

他小声说了句，“那你往后要是不回来，能告诉我一声吗？我和阿爹都特别担心呢。生怕你事了。”

“我是事了啊，被抓去牢里了。但听你金姨说，你知这个之后，也不怎么担心，还安心地睡了？”杜萱说着，伸手轻轻夹了夹他的小鼻。

戚小宝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笑，说，“那……我一晚上没睡，好困好困了，而且我知，娘很厉害，不会轻易就被人害了的。但是阿爹好像就没我这么放心了，他昨晚一晚上没睡，白天知这消息之后，也没能安心。”

杜萱挑了挑眉梢，“我看，他就是伤势疼得睡不着而已。”

戚小宝还想为自己阿爹说两句呢，杜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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