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自己，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再愁了。活着的人才叫人担心呢。”方梅娘握着杜萱的手，“大虎和二虎我是不担心的，他们爹不可能不他们。我就担心你，萱萱啊……”

“我不害怕，你也别怕。”杜萱让她躺了，伸手在她腹着，时而询问一她平时的症状。

方梅娘了，目光定，握着她的手，“娘谁也不说，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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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萱诧异地看了她一，自己其实并不害怕真让人知这事儿，就算方梅娘不保密，无非也就是多些麻烦罢了。

“什、什……什么？！”方梅娘惊呆了，睛瞪得大大的，她本来就憔悴瘦削，睛一瞪，更是显得大得吓人，“怎么会？是不是……是不是杜大家的坑你了？杨招娣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胡给你找婆家，一定会和我商量的！”

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杜萱虽然不喜麻烦，却并不怕麻烦。

方梅娘迅速抹了抹睛的，小心问，“萱萱，那你……婆家怎么样？好相吗？那男人，对你好吗？你没被欺负吧？”

或许，每个母亲的无能为力，都是一样的。

现在方梅娘回想起来，当初萱萱还是个襁褓里的小小娃时的模样，都还记忆犹新。

“那你就别忙着死。”杜萱看着她，“我偷学了些医术，没人知，知了兴许就把我抓去祠堂发落了，因为我是偷学的。所以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方梅娘边回答，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杜萱看。

杜萱有些无奈，“你都快病死了，能不能先担心担心自己？”

明明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在自己的怀里哭和笑，自己也曾经暗暗承诺过，一定会拼尽所有的保护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原主残存的意志在起作用。

杜萱握住她的手，“不用了，我已经嫁人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这么大了呢。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异世而来的灵魂，明明和这个可怜的女人真要说起来，非亲非故。

可是后来……

方梅娘完全愣住了，惊呆了似的，好变天才怔怔吐两个字来，“医术？”

第109章

杜萱读懂了方梅娘里的自责和难过，轻叹了一气，“我过得好的，真的。你别难过。”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那时候她还是个不及二十的年轻姑娘，第一次当娘，怎么看也看不够。

“嗯，所以我给你看看病。你别告诉任何人，就连严康和两个孩，也不要告诉，行吗？”杜萱问她。

可是此刻却是不受控制的，有些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