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那些位面空的读数波动我已经很熟悉了，我费了大量的时光去研究它们——”

斯塔克从椅上站了起来，他不知在想什么地顺脚踹了一，将椅踹到，砸到地上，发了沉闷的声响。

“但是你的能力所产生的能量波动完全对不上号——”

斯塔克顺手将一旁的全息投影打开，上面奥无比的读数和公式，康是一个都看不懂。

“好吧好吧，这证明了我本没有他拥有的那程度的能力对吧？”康叹气：“你脆放我走，我不到你所需求的那些，你在我上找不到你想要的技术的。”

“不。”斯塔克否定了康的话。

“你的能量波动和超人是完全一致的，虽然度上确实——”他面容皱了皱，一个惨不忍睹的表：“差了不止一星半——但是你们的能量波动都能够和位面空外围的波相匹……”

他绕着全息投影走了起来。

斯塔克还是嘟囔着话语，就像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存在自我意识的人乐意坐来听他讲话了，他还多话。

“我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个？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另外的力量，另外的一个什么人……”

他看着全息屏幕上的那些公式，忽然抬手，在半空中写写画画起来。

都是字母数字和符号，分开看康都还认识，合一起他就完全搞不懂都是什么鬼画符。

是系统的能力在这里面运作吗？

康想。

他知他所有的东西，这个世界的康-艾尔也有，他们都有着系统，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康所持有的那个系统，有着这个世界的提西编写的程序，他用不清楚什么手段将之送到了过去，用某手法创造了一个ai程序和系统之间的联系，让其能够如同寄生一般附着在系统之上。

也是这个提西所编写的ai，让康所在的世界和这个未来的世界产生了区别。

拥有过系统的康很清楚，系统虽说并不是直接拥有大力量，但是其仍旧是来自维，它能够造成此界能力难以造成的影响。

如果说系统的能力能够稳定位面空，那康是能够理解的。

斯塔克忽然放了手，单手拖着看着半空之中的投影。

“……很明显了。”他说。

“超人的力量确实在稳定整个世界，这条能量波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不，不完全……”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康觉得他不太理解斯塔克的话。

虽然康自己有自己的猜测，但是他觉得斯塔克好像有了一些什么新的想法。

斯塔克抬看向他，好在他并不介意给康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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