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最不寒而栗的时候，是看到自己的时候。

看到未来的自己的时候。

两双相同彩的眸对上视线，康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是他的未来吗？

这是他会成为的吗？

他无数次想要证明自己，无数次想要告诉所有人，上着一半卢瑟的血脉不代表他是邪恶的，不代表他会成为那样。

他行侠仗义，作英雄之举，他追寻超人的步伐，跟随卡尔-艾尔的脚步。

他是超级小，他是康-艾尔，也是康纳·肯特。

他自认从未愧对过自己的力量，从未愧对过艾尔家徽。

但是当他直面这样的未来，看到这样的自己。

他所有他否认的，似乎都成为了现实。

利用力量控制世界，在邪恶的卢瑟脚言听计从。

好像都是康从自己上决地否定的东西。

他爹的他还剃了个。

他怎么能留那么丑的发型？

康快给气哭了。

“我不想成为那个样。”

康小声嘟囔。

“这个未来糟糕透了。”

“你知自从‘分歧’产生的那一个瞬间，我们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就已经不算是同一个世界的对吧，”提姆保持着他的动作，说到：“说到底这也只是我们未来的一可能，它不是我们的未来。”

“你又不懂。”

康撇嘴。

见到这个世界的自己的时候的那心的动。

或许当时还算是平静，但是越去细想就会觉得越发难以接受。

“你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吧。”

提姆说。

“大概那也是我最讨厌成为的样。”

“你不想当蝙蝠侠？”

“我不想当蝙蝠侠。”

“但是说实话我还想当超人的……”

虽然肯定不是以这个世界的这形式。

“唔，现在是我心的梦境或者说是幻境吧……”康偏着想了想：“那就是我潜意识里知你不想当蝙蝠侠的咯。”

提姆伸手把他脸摆正：“我仰望蝙蝠侠，但是我从不想成为他。”

“成为蝙蝠侠是可怕的，”提姆说：“更何况是一个杀人的蝙蝠侠。”

“……杀不杀人都可怕的啦。”

“康，我们都曾经待在他们的披风之。”

提姆的手还停留在康的脸上，在这虚幻与真实之间，康依旧能受到他上的度。

“但是我们不必拾起他们的披风。”

他的声音稳稳的。

“你所需要面对的未来不该是你想要创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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