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个念让忍到兴，“英俊富有又被坏了的男孩没有立即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如果和她在一起的话，我就不能是英俊富有又被坏了的样。”约翰喃喃地说，“但是……知你认为我得好看，这很不错。”

忍哼了一声：“她听上去对你很有好——也许对你来说她过于好了。”他将盘放，希望自己能再多添几次菜，没有更多了。他对着约翰皱皱眉。“也许意识集中仍然在搞我的脑，但是我刚刚已经不想再把你的脸揍到地上了。”他承认。

“真的吗？那么，或许我可以给你看某样东西。”

约翰举起背包，将忍的意识集中拿了来。忍立即被想要将它抢过来在上的本能冲动压倒了。他攥起拳，让双手在侧不动。

“你还想要它？”约翰问。

忍不信任自己的回答。

约翰一只手举起了他们在营地找到的大钢斧，另一只手举起了意识集中。忍的目光在二者之间来回转着。

“你对这个怎么想？”约翰问。

忍犹豫了。他意识到约翰本不是在给他意识集中；他是在给他自由。

忍了一会儿工夫才迫自己开，当他开的时候，他说：“好的。”

在最后的天光中，意识集中摆在地上，看上去完全无害。忍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好正好瞄准它。他举起了斧，觉到斧的重量悬在上方。

他仅仅停顿了片刻，在这一刻，他想起了意识集中展示给他的奇特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痛苦，有着更多的格斗技巧，还有他自己的思绪和那些假装是他的思维的意识之间的战争。

最轻微的动作都会让斧偏往这边或者那边，而他自己的人生也将随之改变。

他用尽全力，将斧劈向意识集中。斧地劈了盔。一阵电的觉从斧柄传了上来，忍叫了一声将斧扔掉了。

破碎的意识集中发了咝咝声和噼啪声，红的电火从他劈的裂迸了来。斧仍然埋在盔里面，丝丝缕缕的电爬遍斧的表面。

“看这个。”约翰说。

他将斧从意识集中那里踢开，然后捡了起来。他又劈了一次，将意识集中一分为二。当电沿着斧柄蹿上来的时候，他也像忍一样叫了一声。他们两个看着金属盔的两半之间来回闪耀着火，过了快一分钟的时间，火才缓缓熄灭，直到最后一直噼啪作响，火四溅。

忍小心翼翼地将两半盔捡了起来。在盔，在表面和里侧之间薄薄的区域是一个复杂的世界，宛如一个微型的金属城市——那些螺纹和结只能被形容为电路。

“这是什么东西？”他低语着，将其中一半递给了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