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约翰

太落山了，约翰独自一人坐在玄武岩岩面，捧着那个显示屏。他用一手指抚过写在角落里的凯瑟琳这个名字。显示屏是用某专门用于制造应急路线导航地图的不可摧的塑料制成的，里面通过编码编了屏幕。虽然它被玛吉装在袋里背来背去可能好几年的时间了，最近又落了中，在约翰的拇指上的凹陷时，它立刻就被激活了。凯瑟琳希望它能够传去。

他母亲的脸突然现在他的手中，直接看着他，这让约翰猝不及防。她立即开始讲话。

“约翰，他们给了我一些药止痛。他们说它的作用很缓慢，但是我不知到底有多慢，也许我会睡着。”屏幕上的女孩说，她往后看了看，然后又重新看向摄像。

她真年轻。凯瑟琳躺在床上，她移动着摄像，约翰看到这是一张周围围着帘的狭窄病床。他可以看到她举着摄像，仿佛他还是一个小男孩，正躺在他母亲旁边，而她的手则摸着他的脑袋。

“阿尔奇死了。他……我……”她的睛里充满泪。

她的脸上有瘀伤，发和胳膊上还有一涸的血迹。约翰不知在她打开摄像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发生的是什么，都是最近发生的。她闭上双，控制住自己，然后又睁开了睛。

“约翰。叫你的名字很奇怪，你还没有生呢。他们告诉我你没事，你没事。”她微笑着，令人心碎地如释重负。

她移动着摄像。约翰了一会儿时间才看到，她正抚着自己病号服怀着的大肚。肚里面是他。摄像重新转回到他母亲的脸上。她看上去并不比约翰现在大多少，但是她的神十分空，饱受折磨。

“我给你起名约翰是因为，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最普通的英文名字，”她低语，“于很多理由，你会非常显，但是我会尽可能让你隐姓埋名。”

“我是一个靶，约翰，你以后也会一样。”她闭上了睛，一只手拂过脸庞。约翰可以看到在她的指间有涸的血迹。“在今天以前，我并不真的相信玛吉的话。但是我们确实是靶，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没有能够信任的人，只能信任彼此。也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没在看着摄

像，而是望着摄像外的某个。从她开始说话起，约翰第一次可以看到、听到她脸上和声音里的疯狂，在他还是个孩的时候，他就对这疯狂很熟悉了。

“从一开始，他们中的许多人就一直一直在追杀我们，”她低声说，“他们恨我们。他们恨我们。我会为你我所能的一切事，我会护你周全。”

她瞪视的目光重新回到摄像上。她说话的时候破了音：“阿尔奇他……他……”一滴泪过她的鼻，滴到了床上。“约翰，我他。我们就要……也许那只是个白日梦……他以为是这样的——但是觉上这一切可以成真。”

更多的泪沿着她的脸庞了来。她的话断断续续的——止痛药正在生效——但是她那疯狂劲消退了，原来的那个凯瑟琳又现了，跨越了十八年的时光和她的儿真诚地对话。

“我想你会大成人，成为一名探寻者，当你大之后，我和阿尔奇会继续我们的使命……你在很时间之都不会知裁决者是什么，但是裁决者是尚的、公正的，我以为我们可以……为什么不呢？”

凯瑟琳闭上了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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