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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圣人:曹cao第9部_第十四章 曹cao晋封(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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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诏书夸耀曹“秉义奋,震迅神武,获保宗庙,华夏遗民,无不蒙焉”,将他捧为当世的伊尹、周公;并公然否认汉祖“非刘不王”的祖训,“尽封山川以立藩屏,使异姓诸侯亲戚并裂土地”,劝其早正王位。总而言之一句话——若曹不当魏国之王,就对不起我大汉之祖宗!

也亏这帮逢迎的大臣和文人,竟能把这么稽的逻辑修饰得团锦簇。

自然一如既往地谦虚不受,这边三上辞书,那边三其诏。最后得皇帝刘协没办法,竟御笔亲写了一诏书,声称“今君重违朕命,固辞恳切,非所以称朕心而训后世也”。堂堂天得亲手写信,劝大臣在自己的江山称王裂土,何等痛心无奈?

面对如此恳切的请求,曹最终不得不“屈服”。于是建安二十一年四月甲午(公元216年3月30日),曹接受朝廷赐予的印玺、虎符,晋位称王。值得一提的是那位御史大夫郗虑终于不堪一次次的驱驰,卧病不起,改由与曹营关系亲睦的宗正刘艾代行御史大夫事,持节至邺城完成了册命。

王爵与公爵虽一字之差,却有本质上的不同。既然先前已施行了公、侯、伯、、男五等爵,那么这个异姓王又从何谈起呢?很显然这已经不是臣所能获得的,天一切权力既然都由曹代为施行,那么他虽不称天,却已经是天之主,天是虚,王才是实。可笑那些自诩正统的士人嚷着尊周复古,如今真的复古了,惜乎复的不是周武王时期的政治,却是周幽王以后的东周,天苟且诸侯称霸。

而随着曹地位的提升,小朝廷从“国中国”变成“国上国”,于是再不用顾忌许都朝廷的脸面,连奉常、宗正这样象征社稷的官也任命了,曹的地位也全面提升——那位素来不受待见的二公曹彰终于因此获封鄢陵侯,其他诸曹彪为寿侯、曹衮为平乡侯、曹峻为郿侯,又将饶

侯曹林之曹赞过继给已故西乡侯曹玹,袭取爵位;继而让曹整、曹均、曹徽奉续曹三个早夭兄弟的香烟,曹魏旁系宗室也产生了。唯独中不足的是魏国未确立太,曹意属的继承人至今不明!

不过许多拥护曹氏的铁杆大臣似乎对这结果尚不满意,他们认为既然要到底,直接把刘协从龙位拉去,自己坐上去不就行了?曹自有他的难,他一次次“三让而后受之”固然表现得格外谦虚,却也等于一次次宣示效忠汉室,这样的表演如此之多,言犹在耳,现在却要他自其言,老脸往哪儿搁?再者他称帝就意味着汉室天终结,别人也自可称帝。且不论坐断江东野心的孙权,那位自诩中山靖王之后却夺了同宗之地的刘备未尝不期待这一天,到时候刘备可堂堂正正以延续汉室之名自立,想到要与他们等同而论,曹岂能接受?

所以权力名分上的篡夺要与军事征战双,曹计划一步步地走,逐渐在有生之年完成最后的步骤。但老天不作,他晋位王爵称孤寡还不到一个月,太史令禀报现日蚀!

自孝武帝罢黜百家以来,倡天人相系之,王莽与光武更是信不疑。凡人世灾异苍天必先示警,日蚀更是天谴之中最严重的:光武帝建武三年日蚀,赤眉军樊崇作;建武七年日蚀,隗嚣谋反;孝明帝永平八年日蚀,广陵王刘荆谋反;孝安帝永平元年日蚀,天暴雨成灾;孝顺帝永和五年日蚀,凉州羌开始;孝灵帝熹平二年日蚀,十常侍政;本朝初平四年日蚀,李傕、郭汜祸安;建安十三年日蚀,王师大败于赤……曹固然不相信这些灾与上天真有联系,但甚嚣尘上的非议之声真的很麻烦——难这次日蚀寓意曹大汉?

考先朝定例,凡上天示警必要罢免三公代天受过。但如今不行了,三公早就被曹罢免净,难要他自革丞相之位?幸亏那位有名无实奄奄一息的御史大夫郗虑还在,曹忙不迭将他罢免敷衍了事。不过危机远没有结束,从这一年开始到五月河北之地竟一滴雨都没过,旱灾又开始了……

敌国发难可以兵戈对之,臣僚发难可以刑罚诛之,可如今是老天发难,曹又能怎么办?面对民间日益猖獗的言蜚语,单纯靠压制逮捕也起不到釜底薪的作用,反而越压越坏,曹总要对这些莫名其妙之事有个代。无奈之他以游乐为名在铜雀台召集饱学之士和心腹智,商量置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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