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无虞。若是您觉得那小有些本事，还能在这世中显显手……也不妨继续保他，但有朝一日到咱们兵戎相见，老夫就不客气啦！两条路都摆在前，请张大人自己选吧。”

张纮先是一阵惊愕，继而又觉曹直截了当这个赌注倒也光明磊落，能有今日之成就，果真不是单靠动动武就混来的。张纮缄默片刻，脆开诚布公：“曹公既要在自己选，只怕在会让您失望。”

曹不他如何嘴，只是摆手：“不要这么早定论嘛！您还没有回到江东，还不清楚势，况且刚才诸位提的要求你们尚未答应……”

“答应了！都全包在我上。”张纮把一扬，双熠熠放光，全然没了刚才那份谨小慎微。

“您能替孙权这个主？”

“在一封书信寄给张昭，这些事必能应允。”

“嗯。‘江东二张’果真名不虚传。”

张纮已定决心，又自己满上一盏酒：“还望曹公信守诺言，表奏孙权官职，切勿轻犯江东。”

“那是自然！人不犯我，我何必要犯人？孙权有他的敌人，老夫也有老夫的对手，咱们各忙各的，成败利害日后自见分晓。我也没必要帮刘表，损人不利己之事。”

“既然如此，一言为定……”张纮一饮而尽，随即起作揖，“在不再叨扰，即刻回去修书，详述这几件事。”

“好，那老夫也准备上表。避难士人启程之日，就是朝廷加封孙权之期。”

“在告辞……”

“请便。”

张纮施一礼，迈步大堂，又不禁回望了一——曹已回归正坐，向左右频频敬酒，一举一动都透着沉稳老练。虽然事答应得痛快，张纮心却不乏疑虑：这笔买卖虽是彼此妥协，但明摆着曹占的实惠更多。这厮如此明，又手握朝廷号令，孙权年纪轻轻能敌得过他吗？几个要求答应之后，固然可换江东数载平安，但孙氏要想自谋图也更难了。能攻杀李术或许只是侥幸，以后还会有侥幸吗？袁绍已经没落，若有朝一日曹平定河北兴兵南，到时该如何应对？还有刘表以黄祖为盾阻挡江东兵锋，到底能不能将其击败呢？孙权啊孙权，只盼你奋发图，一定要给死去的爹爹、哥哥争气啊……

正在张纮神之时，孔也跟了来，憨笑：“纲贤弟，今日之事莫怪愚兄啊……”

“哼！”张纮本与孔相厚，经过方才之事却大为不悦，理都不理转便去。

孔忙抓住张纮手腕：“贤弟莫怨，愚兄也是顾全朝廷大局。望你早早劝说孙权投降，与避难诸君同归朝廷，那时咱们群贤毕至共商国是，汉家天何愁不得复兴？”

张纮瞥了他一，冷笑：“谁家的天还不一定呢！”

“此话怎讲？”

“文举兄何其痴也！你是真看不懂，还是不敢承认？”张纮挣开手腕，悲悯地看着孔，“你想复兴汉室，别人可未必这么想。即便今天这么想，明天还不知如何呢！小弟奉劝你一句，莫要叫人家利用，到来竹篮打落场空！”说罢拂袖而去。

望着张纮背影，孔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劝别人劝不了自己，其实他何尝未对曹产生过怀疑？特别是了玉带诏的事以后，董贵人怀龙说杀就杀，梁王的陵墓说刨就刨，还了赵达、卢洪这两个小人监视朝廷百官，这些异常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朝中有曹的党羽，地方有曹的幕僚，城外充斥着曹的军队，连天的侍卫都是曹同乡，汉室天究竟会被带向何方……

孔恍恍惚惚如在梦境，也没听堂上又议论些什么，竟抛开闹的宴席，低着一言不发也走了。

夫妻反目

张纮一离开，诸武将就开始吆五喝六地酒，气氛喧闹起来。曹见孔在堂兀自发呆，笑呵呵：“文举兄，今日多亏你相助。来来来，老弟敬你一盏。”他把姿态摆得很低，哪料孔充耳不闻，竟低着溜溜达达了二门不辞而别，这可把曹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