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恭恭敬敬把低了。

“请帐讲话。”曹说着就往里走，刘备、糜竺相随。刚迈大帐，就听典韦喝喊：“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大将军营帐岂是随便闯的？”曹扭瞧了一，这才注意到刘备后还有两个小伙。这二人披甲、武弁，腰里挎着刀，好像是亲兵的样。难得的是，两人都是细腰乍背、双肩抱拢、眉清目秀、齿白红，相还有些相似之，年纪不大倒似是一对银娃娃，可眉梢角却有尚武之风。

“大将军营帐不得擅，你们还不退！”刘备连忙呵斥。

“慢着，”曹好奇地转过来，“他二人是谁？”

刘备仓皇拱手：“此乃在帐中两员无名小将，如今无兵无权且充作侍卫。本不叫他们来，他们偏要跟着，冒犯大将军虎威万请恕罪……还不快走！”

“玄德且慢，”曹知刘备不希望自己多打听他手的人，但他越是不希望，曹就越要问问，“两位将军怎么称呼？”

“在常山赵云。”

另一个：“在汝南陈到。”两人一南一北，音各异。

“跪说话！”刘备又乔模乔样呵斥，“一儿规矩都没有。”

两人赶齐刷刷跪。

曹瞧这一南一北两员小将英姿俊朗，又看了看典韦、许褚，不禁慨良多：虽说相好未必就有本事，不过这天底的漂亮人怎么全让刘备得了去呢，糜竺、孙乾、简雍那般掾属也就罢了，就连一对贴护卫都相貌堂堂……想至此，曹颇有惜之意，故意板起面孔：“本将军的行辕你们也敢来，胆不小啊！不过你们忒小看我曹某人了，我堂堂大将军岂会在帐中对你家使君不利？”

“那是自然，”刘备微笑，“他们都是见识浅薄的小人。”

“也别这么说。”曹摆摆手，“为将者披肝沥胆，他们俩也是忠心护主其志可嘉……赵云、陈到！”他已经记住了两员小将的名字，“你们俩的铠甲也太简陋了，本将军送你们一人一铁甲，以助二位小将的虎狼之威。”

刘备明知曹这是在拉拢自己的人，但如今人在矮檐，也不敢违拗半分，只促：“你们还不快谢谢大将军。”

“谢大将军赏赐。”两人拱手称谢。

曹笑呵呵拉住刘备的手，请二人落座；而曹营其他的谋士将领都还站着，尤其夏侯渊、乐、朱灵那等脾气大的都圆睁虎目，瞪着二人。刘备视而不见神自若，糜竺双目低垂温文尔雅。

“玄德老弟……”曹把称呼更拉近了一些，“你久在东州，与吕布、袁术皆有锋，以为此二人如何？”

刘备似乎没想到曹一上来就会问这个，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才：“吕奉先乃世之虎将，掌中戟天无敌，顺、张辽为之先登，更兼并州骁骑百里挑一，乃是悍之敌。袁公路负四世三公之名，坐拥淮南丰腴之地，然怀悖逆之心，实是大汉天之贼。”这番应对很巧妙，他考虑到袁术与吕布都被曹打败过，把他们的评价抬一些，就等于把曹抬得更。

曹还真没理会到这一层，他觉得刘备乃常败之人，说别人才能也是很正常的，笑：“玄德所言倒也有理，不过吕布有勇无谋、袁术志大才疏，这两个人皆非一等一的雄才。”

“是啊！”刘备慨叹一声，双目低垂若有所思，“若能救黎民火，安社稷于天，扶天脱危难，复朝廷之权威，那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之人，堪称世之砥也。”所谓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拍也有低之分。刘备并未说曹一句好话，但是把他奉迎天、复立朝廷的功绩都掺到评价雄才的话里面，还当面故意带一份仰慕神往的表，这其实已经是很成功的溢之词了。

曹也不是糊涂人，尤其是面对屡易其主的人的时候，自然会带几分警觉。但今天这一切怀疑都被刘备那张英俊诚恳的脸，还有那邃神往的表淡化了。曹觉得他或许是在有意献媚，但是他对朝廷的向往、对天的忠诚，以及对仕途的渴望确乎是真的，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卖草鞋的，可是了不短的时间才爬到一州之主的，或许他的徐州来得太容易，才丢得太虎。曹没有搭他的话茬，而是关切地问：“吕布那厮如何夺了你的徐州，不妨讲来叫我听听。”

“唉……”刘备未曾讲话先哀叹一声，“昔日刺史陶恭祖乃是丹人士，所以徐州有不少丹兵。这些兵依仗同乡邳相曹豹横行跋扈不服调遣。袁术突然领兵来战，在便带兵据，不想留守邳的曹豹、许耽等人突然作，虽然曹豹已被我的人诛杀，但丹兵已引吕布城，这才失了徐州之地。”丹兵的战斗力曹算是领教过了，昔日他攻打徐州时，陶谦就曾以丹兵相抗，军无斗志不堪一击，但他们却仰仗陶谦等同乡官僚的势力压制徐州本土人。陶谦对抗曹的失败，不仅仅是作战不力，其源在于没有理好外来势力与本土势力的关系。陶谦无声无息死了，留给刘备的是个烂摊，作为又一任的外来势力，刘备就面临过去的两个旧党，比昔日陶谦的麻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