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算是怎么回事儿呀？事已至此，绝无更改。”袁绍拱手，“请大将军速速打探消息，说不定太后已经改变主意了。”

“好好好！我这就请示太后，我那妹要面，这会儿可能心活了，我再劝劝也就成了。”何喜不自胜。

袁绍又：“还有一事，您最好派人去跟车骑将军谈谈，莫叫他再护着那些宦官，他惹来的够多了。您兄弟两个和解一番，以后同心秉政，不要因为宦官这事儿闹得不往来。”

“是是是。”也不知谁才是大将军，这会儿何倒像是袁绍的。袁绍见他回后堂更衣，便走到曹他们边：“孟德、元平二位贤弟，你们不要着急，现在既然跟着何谋划，咱们暂且顺着他的脾气来。你们回去劝劝二位老人家，请他们不要慌张，此事也万万不可声张，很快就会过去的。再过几日各地的檄文就要到了，到时候还要请他们带倡议，上疏弹劾宦官呢！”

“我爹都辞官了，还上疏什么呀。”曹一甩袖。

崔钧也赌气：“照你这样闹去，我爹也快辞官了。”

袁绍地给他二人作了个揖：“二位贤弟！我袁绍求求你们了，咱们都是多年相，为了朝廷社稷、为了我大汉江山，你们就帮愚兄这一次吧。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的工夫，一切都会好的。咱们还有更大的事要呢……”二人无可奈何，到了这会儿，还能说什么呢？

曹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开始收拾金银细了。他仓皇跪到曹嵩面前，叩：“孩儿无能，不能挽回何、袁绍之心。”

曹嵩没再指责他，叹了一气：“这才叫是祸躲不过呢！”

“恕孩儿直言，我冷旁观，那丁原兵不动皆有节制，此事未必就会惹来。”

“是未必会，可是军国大事不能凭借侥幸啊。”曹嵩看着儿，觉得既可怜又可气，“无论是福是祸，我不愿意再冒风险，还是回乡躲躲吧。”曹想拦又不好说。

“阿瞒，爹都这个岁数了，恐怕这一去，以后再没有机会来洛了。以后你要自己保重，论才论学问，爹信得过你。但是你不能自以为是得意忘形，这可是你从小到大改不了的病。”曹嵩满面忧虑，“其实你都三十多了，不到我这老棺材瓤教训你。”

“不。爹说的都对，孩儿铭记您的教训。”

“唉……樊陵、许相真乃庸人，他们谁又有我这样的儿！”曹嵩欣地笑了，“但是我还得嘱咐你，无论到何时，兵权万万不可以撒手！不论谁当政，有兵权有你命在，退左右皆可行。若是朝廷以外的人想要夺你的兵权，你就得速速脱。”

“孩儿明白。”

“没什么可说的了，去看看你媳妇孩，最好跟我一起走。”

曹火速转后堂，见卞氏还抱着丕儿若无其事。

“妻啊，你还不收拾东西，随父亲回乡？”

“嘘……小声儿，咱儿睡着了。”卞氏嫣然一笑，“你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曹也笑了，捋捋她的鬓发：“如今洛风声，你暂且回去避一避，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哪知卞氏捂着嘴咯咯直笑。

“你笑什么？”

卞氏在他额戳了一：“我笑你一个大男人，见识太短。咱们脚底乃是国都，这地方要是真了，那整个天岂不是都要？现在躲到家乡，到那时候还能往哪儿躲？”

曹不禁叹：“是啊……天大无可躲。”

卞氏笑着笑着，角却闪了晶莹的泪：“此间虽危险，但至少事态分明，祸福可见。若回到谯县，两一抹黑，什么都不知了。我怎么对你放心得？夫啊，我在谯县盼了你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在一，不能和你再分开了……”她一扎到丈夫怀里。

“不走就不走吧……叫环儿随爹回去。”

“环儿妹也不会走的，你已经纳她为妾。她回去见了阿秉说什么呀？”说这话时卞氏埋怨之。

曹拍着她的肩膀：“不愿意走，那就算了。咱们一家生死与共！”他这句话声音有些大了，小曹丕吓醒了，哇哇啼哭起来。

“你看你，把儿都吓哭了。”卞氏嗔怪他一句，拍着儿哄，“丕儿丕儿快睡觉，娘我给你唱儿歌……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上北邙……”曹见丁氏哄孩哄多了，卞氏这个当妈的只生这一个孩，哄孩的样都不太熟练，笑：“给他娘不就成了吗？”

卞氏一撅嘴：“人家不啦！收拾东西也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