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大街之上所有人都低往来忧心忡忡，他们似乎预到有塌天大祸将要来临。

因为事要，曹回家没跟任何人提起何的计划。因此孟津火起，家里都成一锅粥了。老曹嵩差楼异去打听，楼异不明就里，扫听了个糊里糊涂，回来添油加醋一念叨，更闹了。

“老爷，并州刺史丁原反了，听说朝廷调他为武猛都尉，他不愿意赴任，就带了并州的十万大军杀过……”

“多少兵？”曹嵩打断他，“并州岂有十万带甲之众？”

楼异跪在地上叩：“多少说不准，街上有说十万的，有说二十万的。我觉得二十万不太可信，所以我就说……”

“十万也不可信呐！”曹嵩跺着拐杖瞪了他一，“然后呢？”

“他们杀过河，把孟津渡一把火给烧了，听说是要杀京师，自立为帝，想要改朝换代呀！”

“胡说八！”曹嵩并不糊涂，“他丁建是个傻吗？要造反就应该直洛，行突袭尚且不成，难还蠢到火烧孟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要造反吗？”

楼异也不明白，嚅嚅：“街上的人都这么传言，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些话都不能信，孟津离洛这么近，他要是真反了这会儿早他妈杀到都亭了。”曹嵩叹气，扭看看儿，“孟德，你有没有接到战报？”

曹的心都提到嗓了，就怕爹爹问他话，揶揄：“没有啊，一切都好好的。”

“活见鬼啦！难是守关的兵丁走了？真不像话，八关重地乃是防卫要之，怎么能如此玩忽职守，让这么重要的……”曹嵩说着一半觉得不对：如此重要的军，朝廷和幕府岂能毫不知？他恶狠狠瞪着儿喊：“不对！你给我实话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曹见瞒不住了，便打发走楼异，将袁绍所定计策，一五一十全说了。哪知还未说完

，父亲一唾沫啐在他脸上：“呸！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

曹连脸都不敢抹一，慌慌张张跪倒在地。

“你是哑吗？袁绍那小兔崽这主意时你什么去啦！由着他们胡折腾吗？他何算个什么东西，这样的馊主意也敢答应，你还不扇他俩耳光！”曹嵩气得直哆嗦，简直怒不择言，“我为你小把官都辞了，你们就这么除宦官吗？丁建也是个没脑的蠢货，还真听你们的鬼话，把孟津都烧了。这是他妈谁的主意？”

“并无人提议烧孟津，说是举火相吓，恐怕是丁建约束不力致使起火吧。”

“哼！还没到京师就约束不力，到了京师会是什么样？你们不会动脑想想吗？真他妈的不成，都是一帮三十多岁的爷们了，怎么还办这等蠢事啊！”曹嵩说着举起拐杖，照着儿上就拍，“！！！到幕府去。”

“什么？”

“赶叫何收兵。够瞧的了，别再闹去了。真要是大队人来到洛，这天就了！他何可以欺人，不可欺天，那丁建带的是匈、屠格，过了都亭再约束不住怎么办？你别忘了，这河南不太平，於夫罗还带着一帮匈人呢！借兵借不到，丁原一来，到时候他们俩兵和一路将打一家，大汉朝不就完了吗？你刚才说还有董卓，那狗都不睬的东西，你们招惹他什么？湟中羌人到了河南，再跟匈打起来，那更闹啦！你们那儿杂兵本弹压不住。”

“这、这……”曹也有儿慌了，这些问题他从未考虑过。

“磨蹭什么呢？快去啊！不成材的东西。”

曹一脸晦气了家门，堵着气赶奔大将军府。到门正遇见崔钧骑赶到，也是怒气冲冲。两人都是为一件事来的，守门兵丁瞧他们脸不正，连招呼都没敢打就把他们让去了。

二人火烧火燎来至厅堂，见何与袁绍正坐在一说说笑笑，似乎一儿也不着急。

曹无名火起：“你们且住了吧！孟津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绍看看他，笑：“孟德别着急，昨晚丁原带三千人渡河，为了震慑阉人，在孟津放了一把火而已。”

“放了一把火……还而已？”曹越听越有气，“孟津乃是八关之地，岂可说烧就烧？这岂止是震慑阉人，整个洛城都震动了！你现在上街看看去，金市、市都散了。”

“这只是暂时的。”袁绍劝，“等丁原清君侧的上疏到了，大家就安定来了。一切安好，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