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回到帐中安歇，一次训示军兵，心里实是有些忐忑，倚在帐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楼异把袋递了过来：“说了半天话，您喝吧。”

曹这才觉得渴，接过饮了一。

“大人，您这都是故意的吧？”

曹差儿把来：“你……你说什么？”

楼异拭着曹的兜鍪，也不抬：“其实您心里早有成算，但是故意不对三军明言。表面上散漫不着急，就是想引起三军议论，好借机发威震慑军兵吧。”

曹连连咋：“我这个都尉是怎么当上的你也知，而这些兵多有背景，若不灭一灭他们的嚣张气焰，临阵指挥不灵可就麻烦了。”

“您英明果断，小的实在佩服。”楼异觉得今天自己忍不住多嘴了，赶补充。

“唉，你真心明亮。都说秦宜禄机灵，我看他是聪明在上，你才是骨里的聪明。”说虽这样说，曹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戳穿，多少有些别扭！

社之战

事到如今可谓一切妥当，就等着时刻到来。曹吩咐诸人休息，可是自己却安稳不来。毕竟是第一次用兵，难免张。他自闭目养神一动不动，直至秦宜禄把战饭端到他面前，他才睁开勉了两。

“我的爷，您再……”

“叫将军！”

“我的将军爷，您再多用一些。”秦宜禄憨笑。

“吃不去。”曹把碗一推。

秦宜禄也真敢说话：“您不吃，我可吃了。我得吃得饱饱的。”

“你真絮叨，吃吃吃！”曹不理他，在大帐里踱着步，“撑死你这没没脸的东西。”

“您说我没没脸，小的我就没没脸。”秦宜禄端起碗却没有吃，“您这为将的不吃饱了，我们这当兵的心里不踏实。昼夜奔袭，万一您力不支指挥不了可怎么办？所以我就得多吃，到时候要是兵败好逃跑呀！”

“放肆！你……”曹听了光火，回要发作，却见秦宜禄笑嘻嘻又把碗捧到他面前：“我的爷，为了打赢仗，您还是再多用些吧。”

曹“扑哧”一笑，接过碗来：“你这块刀呀！”

秦宜禄越发谄媚：“小的还希望自己是块呢。我要是，这时候给爷您吃了，上阵好有气力呀。您去看看，弟兄们劲可足呢！大家都说您是天神界指挥若定。您要是天神界，那我们就都是天兵天将了，这仗咱怎会不赢呢？”

小人自有小人之能，曹虽知他说的全是瞎话，但是此刻却颇为受用，提气不少，端起碗来把战饭吃个光。早有楼异把大宛刷洗饮遛，绑缚箭，剑矛不知了多少遍，闪闪泛光。一切准备妥当已近未时，曹传令营发。

这次再行军便与昨日不同了，三千骑快加鞭，铁蹄扬尘士气汹汹，申时未尽已到辕关前。军兵通报已毕，曹命自己的队伍就地休息汲，自己带亲兵顺驰上雄关。

镇守辕的乃是羽林左监许永，现已充作守关都尉，曹见他满血丝，料是多少天没有踏踏实实睡觉了。

“原还有些贼人来至关前，尽被击破。现两路人被围未，他们便不轻易来犯了。城、密县以西尚无贼人大兵驻扎，你若救社，此刻关可在城、密县暂歇。”

“不耽搁了，我即刻关，昼夜兼程直捣社。”

许永早闻曹之名，不过也知他这是首次带兵，不禁略一皱眉：“昼夜奔袭？你考虑好了吗？”

“嗯。乌合之众尽皆农民，日而作日落而息，正好趁着夜掩护奔袭社，现士气涨，可不能拖延。”

“好吧……”许永见他言语决然不再多言，拱手：“一路上千万要小心谨慎。”

“谢许大人关照。路途尚远不敢耽搁，曹某就此别过，将军多受劳苦了。”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