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与孟德相得益彰。

丁氏望着这个比自己之百倍的女人，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低拍着怀中熟睡的女儿。

“，这就是大丫吧！”倒是卞氏先打破了尴尬。

“是。”丁氏稍微抬了一睑。

“有四岁多了吧？”

“嗯。”

“得真像夫君，尤其是这双乎乎的大睛。不用问，将来一定是个人胚。”卞氏摸着孩的脸说。

丁氏本是通达理的人，见她这样夸奖女儿，便客气：“瞧你说的……妹，听说你为夫君在那破茅屋里吃了两年多的苦，这两年来又多亏你照顾着他，真是难为你了。”

“嗐，说的哪里话来？服侍咱夫君还不是当然的？”卞氏侧坐在她边，“再说孟德救过我们弟的命，我这也是报答他，理所应当啊……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恐也难知我这等人家的苦。”

“妹妹既然已经了门，就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丁氏这话里多少透着生分。

卞氏心思灵，见她这等态度，低思索片刻笑：“，大丫实在是可人，能叫我抱抱她吗？”

丁氏稍微犹豫了一，还是把女儿轻轻到了卞氏手里。卞氏抱过孩，微微地摇了摇，轻声：“大丫真乖，得真漂亮，又有爹娘疼，不像我……，一瞧大丫我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哦？妹妹小时候一定也这么可人。”

“我哪里比得上她。”卞氏这就顺势打开了话匣，“我是琅邪郡开县的人，家里就是地的。我五岁那年……也就像大丫这么大的时候，哥哥叫当兵的抓去打仗，一去就再没回来。

“后来村里闹瘟疫，爹娘就都死了，当时我弟弟阿秉才两三岁，两个孩没爹没妈可怎么活呀？好在我还有个叔，他也没个孩，就把我们收养了。我那婶人特好，因为不能生养倒是把我们当亲生儿女般看待，一家四虽不富裕但还算过得去。

“可是好日不，转年瘟疫越闹越厉害，村里的人死了小一半儿，我那婶娘也没了。我叔后来又续娶了一个女人，人都后娘狠，就更何况后婶娘了。成天不是打就是骂的，小小年纪就支使我连连，吃饭的时候就丢给我们俩一人一块饼，我那叔生老实懦弱也不了她的主，最多私里我们儿吃的。阿秉正是的时候，常常闹着吃不饱，我就饿着自己着他吃。

“记得有一次，半夜三更的阿秉实在是饿坏了，我就从缸里偷了一把生豆拿火烀烀给他吃，也不知怎么就叫我那后婶娘知了，一个掌打掉我一颗牙，过了好几年才新的。后来稍微大儿了，我们俩就跟着叔父地，耕锄刨什么活都，可婶娘就是不给饱饭吃。又过了两年她怀了孩，要是她有了亲生儿女那还能有我们的活路吗？日实在是没法过了，我们俩就合计着逃家门。正巧村里路过几个卖唱的，我就偷着求他们带我们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