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选择，只能还击。

——还击的前提是不是要受到袭击？

——什么意思？

——没什么，哥们儿。你继续说。那群小大中午地发动袭击，对吧？他说中午？

——嗯哼。

——唔，可是……

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说，你看，整件烂事就铺在我前，活像个浑的脱衣舞娘。也许他真有那么愚蠢，或者在玩牙买加人不见为净的把戏，牙买加人只要发现自己陷在政诡中央就会这样。少校声称匪徒大中午袭击士兵，士兵只好还击。但我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照片里的黑影，每一个黑影都拖得很。大中午可不会有那么的影。这件烂事发生在早晨，就算你是个半聋半哑半痴呆的老糊涂也看得。但我盯着照片看的时间太久了。他注意到我看得太久了，不打算忘记我把我的问题掰成了两半。要是牙买加人终于发现你属于那脑转得快的白小，就会用一特殊的神看你。他们会一直用那神盯着你，因为这时候他们正在琢磨，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脑的，还有他们说的是不是太多了。牙买加人自豪于他们从不放松警惕和从不说话的天赋。他们从不任何心思，哪怕很想将你当场掉，连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好吧，不知莎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也许因为我在床上。也许因为我躺在床上，而一个陌生男人他妈的坐在床边上。真希望我还在睡梦中。兄弟，你就不能偷东西，然后他妈的？你他妈是谁，难是偷东西偷到一半坐歇气？唉，天哪，别，千万别，求求你，千万别往后坐，天哪，他要坐在我的……他坐在我的脚上了。狗娘养的把他瘦骨嶙峋的放在我的脚上了。他在转，我。此刻还很暗。灯光是泛红的黑暗，非要挤我的里。慢慢睁……不，他妈的白痴。我难想看见他一枪打死我吗？他在我一句话当中打个他妈的窟窿倒是不错。也许我该带着个什么机灵念赴死。这会儿我是不是该想到天堂之类的狗了？我的路德宗老妈会为我到自豪的。他是不是认为我在睡觉？第二个枕在哪儿？他会不会用枕捂住我的脑袋然后开枪？我真是胆小鬼，真是胆小鬼，真是他妈的胆小鬼。该死。睁开啊，狗娘养的睛。他没有看我。他依然盯着地面。妈的，该死，狗娘养的，他到底在看什么？地毯上的污渍像耶稣？我以为只有天板上才有这鬼东西。在我之前住这房间的肮脏杂的斑？希望他们好好清洗过被单。但半途树路上的旅馆谁能说得清呢？

去走两个街区，到切尔西路左转，一直向前走到切尔西饭店所在的弯，有块牌写得明明白白：无论在任何况，两名成年男都不得租用同一个房间。假如你是恋童癖就另当别论了吧，真是个有意思的城市。不知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希望这些被单都仔细洗涤过。被单让我想使用洗涤之类的词语。不，仔细洗涤。耶稣基督啊，狗娘养的，快吧。至少我不会记住在这件事里我有多么胆小，乖乖地躺在床上，希望屎不要被吓来，希望左别再颤抖，或者觉到的刺只是因为睡着了，要是咱的没睡醒，我该怎么突然冲向卫生间？咱的。妈的，现在我在用牙买加语担心了。兄弟，你难不能只是个普通变态吗？你难不能抓一把我的卵，然后就跑去吗？

士兵在1978年初开枪打死几个小，结果却生了那份和约。过了不到一年，警察在城区与人火，听街巷尾的说法，好像这就是结局了。通常来说，枪手走中立地区，警察或军队突然带着枪现，那就肯定是个安排好的陷阱，有时候甚至来自枪手所属的党派。照神父的说法，民族党的两个打手几年前就遇到了这事，我想找罗爸爸打听的那个人很可能也一样。神父帮我安排了这次会面，天晓得他们觉得我是什么人，因为我在他们中是认识神父的白窝废。神父告诉过我，和约的条款之一是谁也不能向警方卖任何人，因此我实在想不通这场杀戮究竟是怎么回事。

妈的，我带着这堆说法去见，他笑得前仰后合。他说在你开始录音之前听我先私里跟你说两句，语气像是上周他听什么混球在电影里说过这段话似的，结果却只是重复了一遍他已经在媒上说过的话，什么这些凶手会像狗一样追杀至死。说起来，狗通常是追猎的，而不是被追猎的，但我猜一个人就算找不到相似之也能理解这个比喻。他很明，注意到我嘴很坏，而她的访谈文章里只写了这一。总而言之，是一坨狗屎，卷曲的发向后梳，但梳得太用力，卷都变成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