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约翰逊，我1976年的老伙计，被送回了中洲，我猜是因为洲学校今年需要支援吧。必须持续建设这支军队，以剿灭敌对武装，无论它来自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不小心就冒来的天晓得什么新主义。虽说我和他从来都彼此看不顺，事实上我本没法忍受那个打老婆的人渣，但他最近经常打电话给我。说什么他只是想找个人用英语聊天。我很想说，多简单啊，你别总打得老婆，不就有人陪你聊天了吗？但这么说似乎有没礼貌。我们聊秘密行动——他是行动的一员，而我不是——还有究竟是谁搞砸了事。他认为是塔尼上将，他脑最清楚的时候也只是对公司到底如何运行有个最浅的了解。塔尼是个办公室官僚，我说。他只是在磨时间。再说了，他只喝泡柠檬，不碰威士忌甚至咖啡，谁能信任这么一个人？他还能怎么样？坐来撒吗？不，老兄，真正搞砸了中局的是尼克松。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任公司。但你不得不敬佩他的世界观有多么简单：世界上只有两人，不是支持他的就是反对他的，妈的我到最后也没捞到机会和他面谈。

东西，再说事都过去快八年了，尼克松的监视文化搞得

莎莉在琢磨上面会不会给她调职。我的秘书有上我了。知有人你自然不是坏事。我老婆已经开始教艾登学西班牙语。莫西都不记得他会说西语了。小伙听说我们要走，气得险些发疯。什么蠢事啊这是，他说，把叉扔在盘上。真是糟糕，他现在不肯碰国，只想吃螃蟹、黄山药、腌猪和面包果。我不得不提醒小杂记住这儿谁说了算。可怜的小家伙，他以为我不知他那个牙买加小女友，妈的，从他对艾登说超级英雄玩蠢得可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了——允许我补充一句，那些玩都是他的。倒霉孩以为他知是什么。就是安顿来，这才是的真相。他妈的安顿来。

因为那个老犯了个错误。你不可能大动戈地创造一他妈的监控文化，等事败后又全面收。因为你有那么多手在监视别人，你甚至记不清究竟谁在监视谁。更糟糕的是你居然把任务给猪湾事件的某个参与者，而大家都清楚他们有多么无能。就这么说吧，路易斯不但基本上全知，而且本不肯保守秘密。据说国防在窃听基辛格。很难相信基辛格会不知。白和维营被窃听。基辛格本人也在窃听他的助手和各路人，我猜其中就包括我，他想堵住密漏，但漏还在源源不断现。问题是他们抓了一个我和路易斯都很熟悉的人，路易斯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在电话那笑得直打嗝。奇普·亨特。他妈的放什么狗啊，迪弗洛里奥，这次的烂事比烂还要烂，简直烂到姥姥家了。我的老天啊，哥们儿，怎么可能是他？他单枪匹地毁掉了乌拉圭啊。迪克选奇普不会是因为读了他的间谍小说吧？总而言之，他写的就是那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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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夜晚，全世界现在只有这儿还算宁静。因为伊朗，他妈的好老天，想到有段时间我们正在往那个方向走。还有的“噢，该杀”傻笑总统。路易斯说他带着他的红脖主白后不久，他就给公司开了个新，说我们是国家耻辱，他给我们的命令比福特多，就快赶上尼克松了。当然了，他不会这么看问题。他的病叫永久的良心发作。这家伙想救国外的一些黑人，他妈的天晓得，因为他摆不平自己国的黑鬼。咱们去破坏族隔离制度吧，行啊，因为你们需要的只是一双红鞋，磕几脚后跟就行了。破坏族隔离制度，为什么？非国大接受苏联资助已经好些年了，因为你知吗？话归话，但共产主义比我们确实有社会优越。他想给族隔离制度打一剂毒针，除掉罗德西亚的纳粹狂徒伊恩·史密斯。我知罗德西亚秘密警察抓了两个为南非国安局事的蠢货。一个人要无能到什么程度，才会被非洲秘密警察抓住啊！那些白痴抓了我们三个人，南非国安局主动了第四个。我的天，那些南非佬真叫一个沾沾自喜。我们就本不该去他妈的非洲，非洲就给该死的英国佬、该死的比利时佬和天杀的牙佬吧，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依然衷于他妈的民主义。耶稣基督，瑞，要是被人听见，会以为你要投奔自由主义了。路易斯至少有一好，那就是他会叫醒我，让我想起世界究竟是怎么运行的。或者是威廉·艾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