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知。我肯定知。对，我肯定知。不，等一等，让我学你的语气，我肯定知——。

——耶稣基督，金，炉！

——我肯定知。

——金！

他挤过我，关掉炉。烟雾腾腾。我只能看见他，他转面对我，烟雾向东、向西，像是从他耳朵里涌来的，像是兔八哥动画片。

——有什么好笑的？哪儿好笑了？

金。金。金，你肯定知的。

——别他妈对着我笑了。耶稣基督，金，我都没有摘过戒指。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是说，你在蒙塔纳没。每个人都知蒙塔纳。每个人。我是说，我连戒指都没摘掉。哦，该死，妈的，你看，晚饭全毁了。

——晚饭全毁了。

——没关系。

——晚饭全毁了？

——没关系。

——戒指，戒指，该死的戒指，就像盒里的弹簧怪，里面装着免费玩。

——宝贝儿你知我有多么喜你。

——她叫什么，你的白人妻？

——什么？

——白人妻，你背着她轨，偷腥玩玩黑人小。

——她不是白人。

——我要一烟。

——你不烟。

——我要一烟。

——小亲亲——

——我说我他妈要一烟，你就给我一他血的烟！

——好的，好的，小亲——

——别他妈叫我那个，别他妈叫我那个儿名字。

——对不起，给你烟——

——你觉得我用搓几烟就能着了？

——给你打火机，呃，我父亲的打火机。

——我看着像是会偷你的打火机吗？

——金，抱歉。

——每个人都抱歉，每个人都他妈的抱歉。知吗？我受够了每个人都抱歉。我希望你不抱歉。我希望你说你不抱歉，说我是个白痴。说我们在玩过家家，因为太好玩了，现在你必须回你国白人妻边去了。

——她不是白人。

——我要躺一会儿。

——当然，宝贝儿，你慢慢来，慢慢——

——别说得好像你他妈是我的医生。可怜的查克，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对吧？你排练了多少次？两次？三次？回家路上一直在练？我至少值得你排练四次。

——金——

——别用这个名字叫我。不如咱们现在握握手，说和你生意很愉快。

——听我说，不是那——

——还是你更愿意写张支票，留在梳妆台上？

——我可从没说过你是女。

——当然了，你那么喜我。他血的白人话。

——事和黑白没关系，我妻——

——天，我变得那么喜你。我们变得，唉，那么喜你我亲的，那么喜——

——她比你的肤还要黑。

——这是搞什么，黑竞赛吗？

——金。

——闭嘴！你没资格告诉我任何事不存在血的原因。

——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就带我去外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