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我知我十四岁。这个我清楚。我还知有太多人太说话，尤其是这个国佬，嘴一刻不停，每次谈到你就换上一阵大笑；他把你的名字放在我们没听过的人名旁边，觉很奇怪，阿连德·卢蒙，一个听着像是昆塔·金家乡的名字。国佬喜用墨镜遮着睛，仿佛他是牧师，从国来这儿向黑人训话。他和古佬有时候同同，有时候各走各的，一个人开另一个总是很安静。古佬不搞枪，因为照他的说法，枪永远需要被需要。

我还知我通常睡一张帆布床，我知我妈是女，老爸是贫民窟里最后一个好人。我知我们盯着希望街上你的大宅已经看了好几天，你来和我们说过一次话，就好像你是耶稣，我们是加略人，你像是说你们继续忙你们的，该啥就啥。但我不记得我是亲见过你，还是有人说他见过所以我觉得我也见过，你走上后门廊，啃着一片面包果，她不知从哪儿冒来，好像夜里这个钟非要来办什么急事，而且受了惊吓，吓得连衣服都忘了穿。她伸手拿你的果，因为她想吃，尽拉斯塔不喜放的女人，你们开始午夜狂，我抓住自己也开始狂，因为我看见了也听见了，然后你为这个写了一首歌。来自泥丛林的男孩骑着同一辆娘娘腔的绿小托连着四天来取棕信封，上午八一次，午四一次，直到新保安队开始拦他。那件事我们也知。

在八条巷和哥本哈城，你能的只有看着。收音机里的甜声音说犯罪和暴力在占领全国，是不是真会有什么改变，我们只能等着瞧了，但是在八条巷，我们能的只有瞧着等。我看见粪在街上肆意奔，我等着。我看见我老妈为了一人二十元伺候两个男人，第三个肯二十五元，因为他要在里面而不是来，我等着。我看着我老爸受够了她，像揍一条狗似的揍她。我看见屋上的铁锈成棕，又被雨砸窟窿，样好像外国酪，我看见一个房间里有七个人，一个怀了，其他人还是她，因为他们太穷，甚至买不起廉耻，而我依然等着。

小房间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多的兄弟妹表亲堂亲从乡来，城市变得越来越大，没地方让你扭雷鬼和录歌，没有咖喱吃，就算有你也买不起，一个小姑娘被死了，因为有人知每周二她会领到午饭钱，我这样的男孩越来越大，很少去学校，连《迪克和简》都看不懂，但认识可可乐，我想去录音室录歌，我想唱门金曲，乘着那节奏逃贫民窟，但哥本哈城和八条巷都太大了，每次你走到边界，边界都会像影似的跑到你前面去，直到整个世界都变成贫民窟，而你只能等着。

我看见你饥辘辘在等待，知你需要的只有运气，你在录音室附近晃膀，斯蒙·克叫手让你试试看，他让你试试看，因为你还没开他就听见了你声音里的饥渴。你录了一首歌，但不是门金曲，哪怕是对那会儿的贫民窟也太好了，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好无法让任何人活得更轻松。我们看着你，想用大话帮自己一英尺，我们想看见你倒霉。我们知谁都不想收你当街胚，因为你怎么看都是玩脑的。

然后你消失去了特拉华，回来后尝试唱斯卡，但斯卡已经离开贫民窟，去上城区扎了。斯卡坐飞机去外国，告诉白人它和扭扭舞没啥区别。这事也许会让叙利亚人和黎人到自豪，但在报纸上看见他们和空中小一起摆姿势，我们可不会到自豪，只会震惊得愣在那儿。你再唱一首歌，这次成了门金曲。但一首门金曲没法把你弹贫民窟，因为你在为血鬼录歌。一首门金曲没法让你变成“蚊”维斯或者唱《枪手民谣》的那位老兄。

到我这孩也不听老妈话的时候，她放弃了。牧师说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神的空，但贫民窟百姓只能用虚无填补空。1972年和1962年不是一码事，人们只能压低嗓门，因为他们不能喊，亚·詹宁斯突然死去，同时带走了梦想。关于什么的梦想？我不知。大家都很傻。梦想没有离开，而置于噩梦之中的人们认不噩梦。更多的人搬贫民窟，因为尔罗伊·威尔逊唱“更好的必定会来”，将要成为总理的那个人也这么唱。更好的必定会来。男人看外表是白人，但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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