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厚？”戚葭声音透着疑问和讽刺，略显昂。

但他整只鸟却悄咪咪地转了个方向，换个地方继续被，并舒服地眯：“仁厚意味着看上去好说话，每天听到的废话也就更多，那多烦啊。”

“……嗯。”虞白溪低低应了一声，未置可否。

“但是看上去不仁厚也不意味着就不是个好天帝啊！”

戚葭继续说：“君不虚行，行必有正。以看上去好不好说话判断天帝的人品，我看他们脑也不中用了。”

天帝又低低地笑了一声：“嗯。”

“所以，天后也不必刻意去应对他们。”

“……那不行。”戚葭又张看向虞白溪：“我得保护你！咱俩是一的！”

天帝灰蓝的眸一震。

戚葭说：“你不喜辩驳，边又没有个能替你说话的，那风评能好么？”

说着话，小圆啾又翻了个白：“就算咱不在乎外界评说，可被人随意泼了脏不还回去，反正本君是不到，得生气！”

“……别生气。”

清凉的灵力倾泻，天帝更加大了顺力度，表却又一瞬放空。

戚葭看得真切，虽然连舒服都顾不上呢，但他还是问了一嘴：“你怎么了？”

“……没什么。”虞白溪回神，重新看向小圆啾，忍不住在他柔的腹轻轻戳了戳：“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哦？”戚葭立即来了兴趣，被戳肚肚都没注意，他坐了起来睛炯炯有神：“什么往事，关于本君的么？”

“……嗯。”虞白溪了。

却一个字都未再多说。

戚葭：？？？

说好的他们是一的呢！

问了好几句对方都不说，小胖啾又不乐意了，脆翻过去趴，改为让对方梳理背。

“别气。”虞白溪嗓音低沉，竟带着几分温柔如的讨好意味。

不是他不说，而是这只鸟太聪明，一信息不能透。

只是在胖啾看不见的角度，天帝仍难掩怔忪，神郁又凌厉，渊寒潭一般黑不见底：“‘千载功过，万卷史册，且掷任他评说’……你曾经这般说。”

戚葭：“嗯？”

因为发音，小圆啾一颤，戚葭回看了他一。

“你对你自己的事都不在意当心。”

虞白溪又戳了他圆圆的小，千里冰封似的眸底骤然缓和，他再度勾，缓缓：“可如今，却愿意为本座而与人争辩。”

“……嗨。”

戚葭全然不记得自己说过那话，但觉自己是被猛猛夸了，外加上周都洋洋的，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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