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又淡雅，形容更胜牡丹。

虞白溪看着这样的青年，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再度捻了捻，说：“好看。”

“你说为何我啾啾的时候胖，吃一儿好像就胖了，但是人的时候就不胖？”

戚葭说着便掐了掐自己的腰，甚至还变一面镜来，就站在天帝边左转转右转转地照看起来。

主要是这个问题他疑惑很久了：“我早晨明明吃了好多！”

虞白溪沉：“或许是你从前修炼伤了基，不会胖。”

“我？”戚葭又一回眸看向天帝：“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还能伤了基？那我不是很蠢？”

对于什么都不记得了的他来说，伤不伤基其实不大重要，反正全都不记得，上也不觉得难受。

但是蠢这件事很重要！

虞白溪却仍旧不打算告诉他：“等你恢复记忆，就知了。”

戚葭：……

“蠢倒不是蠢，你也有自己的苦衷。”

大概可以猜到他忌讳的在哪里，天帝这回没有止语，反而自行为他开脱：“而且这样也不丑。”

“只是不丑？！”戚葭语气上扬。

“……好看。”虞白溪一愣过后，再度说。

戚葭这才满意了，镜里的青年笑容又盛了几分，他继续问：“那你是更喜本君这个样，还是变回小鸟的样？”

“都可以。”这次天帝回答的倒没什么犹豫。

戚葭：“……”

戚葭脆眯了眯，心狠问：“那那日，就是你在池里第一次冲我龙尾那次，究竟是动，还是只是伤重？”

虞白溪：“？”

戚葭歪，面若冠玉的脸上表不容人搪，关键是这个问题他也好奇许久了！

虞白溪：“……”

睫重重向一耷。天帝重新撩开后，又沉默看了青年半晌，才说：“……天后是觉得，本座见了你的人便会发？”

戚葭：“这，难不可以么？”

说着又抬袖劲瘦的腰，淡淡的兰香气散开，天后对自己的外形相当自信。

天帝：“……”

继续沉默不语了片刻，虞白溪：“本座尚未饥渴到那程度。”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不似是刻意伪装后的否认，便让戚葭有无奈——要真是对方对自己的人特别有觉，那他就……猛攻！猛打！势必要以此将这个人拿！

可惜……

不过虞白溪否认发戚葭也不意外。

修仙之人嘛，怎么可能如此浮于外表，更何况是对方这曾经都快封神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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