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不经意看了一排着队的女孩们。她们神愉快地聊天，有人拿着自制料四发放，那些生动鲜活的面孔，将这一方空间照亮。

比起单纯看戏的场所，这里更像是繁忙都市中的一隅桃源。观众们因为相同的喜好聚集于此，短暂抛开剧场之外的社会份，共赴一期一会的旅程。

大概这正是戏剧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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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看同样的戏，文清让已经熟悉剧，关注更多放在剧本细节和音乐方面。这个本结构巧，文本有不少呼应之；几段主题旋律串连起整剧的多元曲风，听丰富而不散。作为一原创剧目，质量算是很了。

或许因为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告别，顾以诚饰演的查理斯在念给恋人的最后一封信时，伤与不舍格外重。他的绪也染到了对手演员，返场灯光亮起之前，殷玥在黑暗中悄悄了睛。

她谢幕完毕，匆匆跑去后台，捧了个纸盒回来。官博提前发过预告，这场会有特殊彩。

路霁晓自觉地揽了主持的活，“大家可能知，今天是我们查理斯的扮演者顾以诚老师的末场，我们也有个特殊环节……”

他故作神秘，停顿片刻，“让顾老师随机一位观众，看着对方的睛唱一首歌。”

话音未落，现场的女孩们便尖叫起哄，中间还混几个男观众的声音。

殷玥补充，“当然，如果被到的观众不愿意互动，我们就重新一位。后面我们还会送几份周边礼包。”

这个彩自然是事先同当事人商量过的。顾以诚目光不经意与观众席的文清让相接，对方脸上有笑意浮现，似乎很乐于看闹。

他收回视线，装作刚刚知，“啊？今天还有这个环节吗？那如果大家都不愿意呢？”

路霁晓毒模式日常运转，“好好反省一自己人缘为什么那么差。”

全场哄堂大笑。

公平起见，殷玥把装着票的纸盒随机递给前排的一个女孩，请她打一顺序，然后让顾以诚来。

顾以诚念票上的座位号，“街景区的3排4号。”

场一阵动，视线朝那个方向聚集，座位上的是一个穿哥特风lo裙，扎着双尾的女孩，表又惊又喜。

方才票的瞬间，顾以诚其实隐隐期待过另一个座位号码，但运气之神没有眷顾他。

迎着众人的目光，哥特风lo娘站起来说了什么，但剧场比较嘈杂，她的声音被淹没了，前排的观众们一雾。

“她说什么？”

“听不清啊。”

路霁晓反应很快，几步跑过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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