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这一段剧是，周昀本来打算杀死陈寂的前妻，照计划，她会死于一个神不稳定的浪汉之手。但周昀临时改了主意，约浪汉在其他地方见面，后者在赶去的路上被一辆货车撞飞，当场殒命。据现场来看这是一起明显的意外事故，加上死者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警方很快草草结案，没有查到周昀上。

文清让听完，没有直接回答顾以诚，问他，“你拿到角之后，是用什么方法去理解他的？”

顾以诚想了想，“我把自己当成他，在脑中从到尾走一遍他的人生轨迹。”

于福利院的青年，一路走来过上了令旁人艳羡的面生活，心却依旧被困在童年那不见底的井里，藤蔓在黑暗中肆意滋，缠住顾以诚拉着他不断坠。

“之前排林格雷的时候，我好像也和你说过试着去成为他，你把握得也很好，”文清让神温和，“但验派的方法可能并不适用于所有角，过度共，有时会走不来。”

“这次你可以试试从旁观者的视角来思考。我自己在分析角的时候，会先关注他的望和恐惧。绝大多数普通人，他们的望都与他人有关。但反社会人格者对别人是没有依附的。”

文清让说：“你觉得周昀的望和恐惧是什么？”

“你。”对方不假思索地答。

见他微微怔住，面疑惑，顾以诚弯起角，眨了眨睛，“我的意思是，陈寂。”

看表，一时判断不是故意的，还是说完才察觉话中的歧义。

“周昀被困住了，”顾以诚收起玩笑神，比起回答他的问题，更像是陷了自己的思考，“他在寻找一个，希望能有个人来救他，陈寂对他来说就是那把钥匙……”

“我知了，”年轻人睛倏忽亮起来，语速也不自觉加快，“周昀其实很羡慕他人与陈寂的亲密关系，他并不理解自己的绪，只是想要切断这联系。”

“但他忽然又害怕，如果真的这样了，陈寂察觉真相后会疏远自己……”

顾以诚神兴奋，沉浸在角心境之中。文清让看着他，边不自觉浮现一笑意。

他作为解惑者，倒是反过来受到了对方的启发。

自己当年所演绎的周昀把他人命运视作游戏，陈寂只不过是棋盘上那颗最关键的棋，他追求掌控和胜利，计划时冷静缜密。而顾以诚所理解的角，有天真的残忍，行事自于本能，是一他不曾尝试过的戏路。

这会是个比当年的他更加偏执和疯狂的周昀。文清让想，自己说不定遇到了难得的搭档。在舞台上，比起留在安全区，他一向喜新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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