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已经蔼然笑：“牡丹姑娘，要你们到这里来，原是你们师傅的意思，毅儿大概已经告诉你了，老和你们师傅，原是妹。她在临终时，曾和老说过，她把你们视如己，你叫我一声姨妈就好。”

「临终」这两个字，听到牡丹、芍药、玉兰三人耳中，只觉脑轰然一震。

牡丹目泪，忍不住抬问：“姨妈，你说家师她老人家……”

铁氏夫人面现凄容，泪：“怎么？毅儿，你没告诉她们？”

凌君毅：“孩儿因帮主、总等人初离险地，免得路上伤心，故而没有说明，还是到了此地，由娘告诉她们的好。”

牡丹泪夺眶而，噗地跪了去，咽声：“姨妈，你老人家快告诉侄女，师傅如何死的？”她这一跪，芍药、玉兰也跟着跪，陪着泪。

铁氏夫人慌忙把三人扶起，中说：“孩，你们起来，听老慢慢的说。”

牡丹、芍药、玉兰三人站起，只是泪不止。

铁氏夫人温言安了三人一阵，才把自己和太上的世，及太上遇害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牡丹、芍药、玉兰三人想起师傅从小把自己扶养大，不料这次昆嵛山之行，和师傅从此慈颜永诀，人天殊途，一时又悲从中来，哭得泪人儿一般。铁氏夫人也陪着她们垂泪，一面说：“孩，你们且节哀顺变，如妹在临终之时，还有两件事，要老告诉你们。”

牡丹试着泪，说：“姨妈，师傅有什么遗命，你老人家请说。”

铁氏夫人神一怔，说：“你们师傅临终时曾说，当年她收养你们，手创百帮，原是一心要和黑龙会在江湖上一争短。后来她得知先夫殉难，黑龙会已被清廷收买，就存了消灭黑龙会、继承先父遗志之愿。因此又开始各门各派杰才俊之士，扩张势力。另一方面，又因黑龙潭留有重真人的剑谱，如能得到剑谱，就可独步武林，无人能敌，决心亲自远征黑龙会，要你们分三路引住敌人，她潜黑龙潭去。如今黑龙会已破，一切已成过去，但清廷因黑龙会失事，决不会轻易放过。百帮自然是他们个要扑灭的对象。因此，件事。就是要你迅速传令，解散百帮。免得被清廷鹰犬追缉。”

牡丹泪：“侄女遵命。”

铁氏夫人又：“你师傅第二件事，也是她未了心愿，那是因为老只是铁老会主的义女，如妹才是铁氏门中的继承人，因此，她要你继承铁氏香烟…

…”牡丹听到这里，不禁泪如雨，泣不成声。

铁氏夫人续：“早在百帮选总护使者之时，如妹已经有意把你许毅儿，她在临终之时，又向老提请求，不论毅儿是否已经订亲，要老替你作主，与毅儿成亲，将来有了孩，都要姓铁。这就是说，你不是凌家的媳妇，而是铁家的媳妇。这是你终大事，如妹虽要老作主，但老先得征求你的意见，不知你愿不愿意？”

牡丹本来泪满面的人，这回铁氏夫人说到她终大事，她纵然是一帮之主，但女孩儿家听到这件事，怎不羞得低垂粉颈，一张脸比大红缎还红。心尽一百二十个肯，就是羞难启齿，嗫嚅了半天才低低的：“这是师傅的遗命，侄女但凭姨妈作主。”说到后来，声音简直比蚊还轻。

铁氏夫人蔼然笑：“你既然同意，那就这样定了。”这个「定」字，牡丹好比咽了定心，一颗芳心也定了来，低垂粉颈，应了声「是」。

铁氏夫人回过来，朝凌君毅：“毅儿。”

凌君毅红着脸应：“娘有什么吩咐？”

铁氏夫人：“为娘听唐老庄主说起，康老夫人已把唐姑娘许给你，当日送你阙剑，正是此意。温老庄主只有一位千金，和你认识在先，温姑娘为了你，还乔装玫瑰，百帮，两家都挽祝庄主跟为娘提亲。经为娘和三位庄主商量的结果，温老庄主膝只有位千金，因此也仿照继承铁氏香烟的办法，你们将来有了孩，继承温氏香烟。唐老庄主的千金，继承咱们凌家的香烟，这样三家都有了继承香烟的人。三位姑娘，在名份上也并不冲突。这三件亲事，就这样定了，你赶快去叩拜过两位岳父。”

凌君毅听了母亲吩咐，红着俊脸，依言走到唐天纵面前，屈膝跪拜去，中说：“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唐天纵满脸兴，连忙伸手扶起，大笑：“贤婿快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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